阿俏的爷爷总不会故意骗她，可是，白发老儿在前面不肯停步，我和阿俏只能被迫跟着一起走。

传说是不是真的，这谁也说不准，但牙沟绝对不是什么善地，就连山谷的人，也不会到牙沟来。

“童虎，童虎，果然是好样的，果然是个大事的人。”白发老儿笑着笑着，牙齿就咬的咯咯作响：“我却偏偏不能让你如愿！”

“老人家……”

阿俏也不傻，这个白发老儿被她爷爷困了那么久，如果知阿俏是苏磅礴的孙女，估计白发老儿当场就会要阿俏的命。

白发老儿咬牙切齿念叨的，是我爹的名字。

阿俏能自己走动了，我扶着她，慢慢的朝前走。

这一刻，我和阿俏很有默契，换了一下神，打算见机行事。

“牙沟？”阿俏突然皱了皱眉，朝周围看了看：“我没来过这儿，这里要真的是牙沟，咱们就不能再朝前走了！”

“然后呢？”

当地故老相传，很多年前，牙沟附近曾经发生过大战，等大战结束，死伤者都被埋在了牙沟里。

山沟里的路越来越复杂，白发老儿也不那么多，遇见路就朝里走。就这样走了很久，我几乎已经迷失了方向。

白发老儿默不作声的听，听完之后，他沉默了许久，突然又笑了起来。

这时候，背上的阿俏终于苏醒了，她醒过来的时候，还不知前是什么情形。我急忙冲她眨了眨，然后蚊哼哼一般的告诉她大概经过。

牙沟距离山谷不算特别远，山谷的人都听说过牙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发老儿的睛里，就闪起了一寒光。那寒光犀利如刀，锋芒人。

“然后……”我把自己从苏磅礴和杨宇轩那里听到的一些消息，再加上自己胡编造的细节，真真假假的糅合在一起，跟白发老儿讲了讲。

从那时候开始，牙沟就变成了一个是非之地，特别是牙沟的，据说死人太多，气太重，而且是过去的战场，月圆之夜，会有兵驰骋。

白发老儿站起，继续朝前走去。我没有办法，背着阿俏也跟了上去。

他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大，听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浑上下很不自在。

“这片山地，不知还有多。”我小声对阿俏说：“老儿来的时候，说这儿叫牙沟，咱们已经来两个来时辰了……”

“别废话！走！”

走着走着，白发老儿似乎有些急躁了，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那张鬼面害了他那么多年，这才刚刚取掉，对神智的损伤，肯定不可能立刻复原。所以，白发老儿时不时还是会神叨叨的。

阿俏从小就被她爷爷叮嘱过，绝对不到牙沟的去，否则的话，真了麻烦，山谷的人也没办法及时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