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在……”

但方末平看中的，就是这敦厚又呆傻的格，这样的人虽然不聪明，但是没有那么多，用着很放心。所以，方明一直照顾方末平的起居，另外还帮方末平办杂事，如果远门，一般也会把方明给带着。

孙大帅的军不在小旗营，但方末平赶到的时候，孙大帅本人却在小旗营。自然，方明就是个随从，没有机会跟方末平一起去见孙大帅。

就这样问了一会儿，就问到了正题上。方末平如果亲看到我爹去找了孙大帅，那他当时肯定在场，只要问清楚这段日方末平有没有远门，就能判断。

方明小心翼翼的领着我们，回到一个静雅的小院。

你，去说一声，把咱们的人都收回来，别在镇里闹的犬不宁。”小狐狸又指了指另外一个人，说：“你，跟我走，一夜没睡，送我回家去。”

方明听见喊他，急忙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我看了看，这个方明的面相果然就是那不太聪明的人，单小睛，一副没睡醒的样。

“方明，方明呢？”小狐狸对着一大帮看都不看，就喊了方明。刚才来的路上，小狐狸就问了府里的事儿。府上有个叫方明的，跟方末平岁数差不多，方明家里几代都在方家当仆役，方明小时候是跟着方末平一起长大的，人比较敦厚，脑袋不太灵光，憨憨的。

“是是是。”带路的汉赶走到前，弯着腰在前面带路。

大约是二十天之前，方末平带着方明，去了一个叫小旗营的地方。那是个很小的小村，在遵化县城东北方向四十里左右的地方。

说了大半天，到了一座大宅跟前，这就是方末平在镇里的居所。小狐狸把对方打发走，刚一门，一大群丫鬟仆役老妈都围了过来。

“你们别围着了，本少爷什么事都没有，该什么就什么去，方明，走，回屋去。”

小狐狸很聪明，一边走，一边拉闲话似的跟对方谈，他说话滴不漏，但是无形中，已经从对方嘴里问一些情况。

一屋，方明就用红泥小炉烧，泡了一壶尖。喝着茶，小狐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方明老实，心又不会拐弯，小狐狸他的话，真的是易如反掌。

果不其然，小狐狸很快就从方明嘴里得到了这些信息。

方末平去见孙大帅的本意，本来是想让孙大帅帮忙，给他拉起一支队伍，他见孙大帅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方明不知。在小旗营住了大约四五天，方末平就带着方明又回来了。

我的心里，越来越激动，这些情况，和小狐狸看到的情景，都已经前后映照了。现在大概可以断定，我爹真的去找了孙大帅，而且这个过程，被方末平亲目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