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一直躲在老儿背后，望向我的神里还是充满了畏惧。

“受伤倒是没有，恰好我还练过几天功夫。”我扭指了指刚才被小伙一拳打断的树，说：“幸亏是练过几天功夫，要不然，骨这会儿可能都被打断了。”

“这位小兄弟。”老儿朝我走了两步，说：“你有没有受伤？”

可能是因为从小太惯，老儿的傻儿无法无天，在家里闲不住，隔三差五就自己溜去玩儿，他手没有轻重，每次门，都要把人打伤，等惹了祸，老儿不得已，就要来赔礼赔钱，从小到大，为了赔人家药钱，家里的地都卖了一两百亩。

我估摸着，这个老儿，应该不太好对付，我心里还在考虑，该怎么跟对方解释一下。

老儿的两只手掌很大，那是练外家功夫练到了登峰造极的象征，双手裹满了一层厚厚的茧。

“是……是……”小伙躲在老儿后，对我还是很畏惧，都不敢正看我：“爹……就是……就是他……”

我愣住了，原本以为这老儿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竟然是赔礼的。

“没有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若是我儿不慎把你打伤了，该赔钱赔钱，该赔礼赔礼，我不会抵赖。”

路跟了过来。

这老儿年近五十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儿，不知是不是在娘胎里的时候动了胎气，一生，脑就不好使。这么多年下来，老儿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可这是先天的病，后天怎么治都没有效果。

老儿估计是看我神间的迟疑，摇了摇，说：“我儿脸上的伤，我看清楚了，这是你手下留情，只让他吃了之苦。这个孩，我是拿他一办法都没有，叫他吃苦也是好的。”

老儿本是个练家，从小就用自己家传的古方，拿一特殊的药给小孩儿泡澡，打磨骨。他儿虽然不会功夫，但很壮实，而且力气特别大。

跟老儿一谈，我才知，他就住在不远的小村里，双方都是混江湖的，三说两不说，也就渐渐的熟了。

“是这个人不？”

我站着没有动，等对方走近了之后，我看见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儿，低矮材，腰带里着一旱烟袋，发胡都白了一半儿。

“不知多少次，这小把我气的半死，有心教训他，自己又舍不得下手，如今你教训了他，也是好事。”老儿扭对傻儿说：“以后，你要是再跑来跑去的跟人打架，就是今天这下场，听见了吗？”

我一看这架势，老儿估计是来替儿的。我暗中打量了对方一，这个老儿虽然其貌不扬，但仔细再看看，就会发现他上有一被自己行控制起来的威猛之气。

这个老儿看着是个手，但言谈举止讲理，而且平易近人，我和他说了几句话，大概就明白了一些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