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山里仿佛发了一声痛苦的叫声，那叫声很沉闷，也很轻微，仿佛是人被堵着嘴，想喊也喊不来的样。

她专门代了，不山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许我声，更不许去，就在外面等着，等合适的时候，她会通知我。

这声痛苦的叫声非常扎心，我忍不住动了动，但是记得张黑婆的吩咐，不怎么样，都不能声，也不能去看。

“这老儿走的可是够快的……”

“小，你没有听过我的名？我过话，一向是只字不差的。”张黑婆翻了翻，似乎觉得我不太相信她的实力：“你要是不相信我，还来什么？”

可是她的话，让我觉得很不自在，说书先生肯定是死了，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走的快走的慢？

“怎么样？问来了吗？”

雷？什么是雷？”

我拿了钱，给张黑婆，张黑婆拖着尸，拖回了自己所住的那个山，让我在外面等。

“你不要问那么多，问的多了，对你没什么好，雷劈在上，人的气一瞬间就会被，不死才怪。”张黑婆朝我伸手，说：“一句话十块大洋，最多问三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多问了一句，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现在一心只想知最后的答案，什么都不跟张黑婆计较，急急的追问：“答案是什么？”

“我就问一句。”我已经完全考虑好了，只要把那张黄纸上所写的地名问清楚就行，我也看得来，这个说书先生是异于常人，不过凭他的份，还跟神搭不上话，问的再多，其实没有太大用。

张黑婆好像在山里轻轻嘀咕了一句，她那意思，似乎是在说说书先生走的很快，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搭腔。

等完这一切，我不知还要等多长时间，也不知张黑婆能否从说书先生上得到实话。

山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外面的天黑了，里也没有灯，黑咕隆咚的一片，这时候就算真让我去，也是两一抹黑，啥都看不见。

张黑婆过话，显然跟所有过话的人都不一样，别的过话人，一般都是用一个沙土铺平的木盘，然后以扶乩的方式，来跟死者过话，张黑婆所用的，显然不是这普通的办法。

前前后后大概一共半个时辰左右，张黑婆终于从里走了来。

山里飘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我拿在手里，不假思索了写下了自己的问题，又把纸丢山。

这沉闷又痛楚的叫声，让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心里发。

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不太安稳了，但是又急于知答案，所以暂时隐忍着。张黑婆把说书先生拖去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瞅着天一黑了，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我已经等的心急火燎，才听见张黑婆在山里说：“快，把你想问的话，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