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的时候，阮听见了系统和其他人争论的声音。

这就是研究所的课题。

“够了，即使是从数据收集的角度，你们也不能清除他，”系统冷冷地说，“还不够吗？提取他的记忆，完成研究所的任务，分析他之前的经历……”

白房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记录数据。

系统，又或者白令先，宣告了这一次谈话的结束。

“但上面还没有许可……”

阮睡着了。

人这生就是如此神奇，它由许多神经回路组成，就连情也有其反系统，那么人的行为，人的望，人的意识，人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可以被控的？

“那你要帮我告诉闻钊，不能兑换赎券。”

所以青年人总是充满怨气，总是有许多情绪需要被满足，但这些满足情绪的方式却又显得饮鸩止渴，神疾病像瘟疫般蔓延，虚拟世界的攻击越来越频繁，尽在文明的驯化下并不会现尖锐的刺。

白房需要人造人来填补空白，而研究所，又需要大量的数据，这简直是一拍即合。

系统冷笑了一声，“需要我提醒你们，这个研究有多么的上不得台面吗？”

这个世界已经不缺少娱乐了，这个世界也相当的发达，人类逐渐发现人类是有局限的，人们错误的以为，每一次新发明都会像当年的蒸汽机一样，带领人类完成质的飞跃，但每一座峰都是越往上便越发艰难，因此人类总需要面对许多局限。

“那程度的杀毒的话……”

他摁掉了通话，在对方一瞬间的沉默中结束了谈判。

“这样或许不够人主义……”

“为防万一，还是启动杀毒程序吧？”

给予悲伤的小鼠多胺小鼠就会快乐，那么，以无数人造人，推行人类基因计划，从源杜绝一切，就是一个天才般的想法了。

“他甚至接过异……”

系统重新开始调整权限。

阮躺在仪里，这些仪扫描过他的，要寻找他的异常，许多电线连着贴纸贴在他的各。

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在事情结束前，暂时忘掉现在的一切吧，何必让你一直难过？”

系统答应了。

“白令先，你未免太过狂妄。”

曾经遇到的人一个个在脑海中走过，阮闭上了睛，他知，再睁开，就又是新的任务世界了。

这个社会的财富已经只属于少分人，无论如何，财富总是会自然通，然后被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