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一直看着他，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以至于敛周容不得不问，“在看什么？”

阮忙不迭地嗯了一声，猛地了。

敛周容确实曾经有一个弟弟，不过那个弟弟早就死了，只是他对外说走丢了而已。

“蠢货。”

“看你为什么生气。”阮将被默默地往上拉了一截，只睛，很诚实地说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只是这一夜睡觉的时候，半夜里阮不知为什么醒了过来，他很清醒地睁开睛，也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敛周容。借着月光，阮虽然一时间没有认敛周容，但也看清了站在自己床边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年纪多比自己大上几岁，眉里都带着冰霜一样的疏离，那人似乎不怕冷，只穿着一件衬衫，领的扣没有扣好，仅从第三颗开始才扣着，但也扣的一丝不苟——阮想起了自己在戏班里的时候，有一夜回去时，他也只穿着衬衫，因为喝了酒，浑就发，也就不怕冷了。于是阮想，大概敛周容也喝醉了。

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我不生气。”

，而前的男人丢了个弟弟，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所以他一定没有错。

敛周容没有说话，神冰冷地看着他，对这个突然贴上来的弟弟，敛周容没有多少想法，至于今夜来看他……

他闭上的时候，听见敛周容说，“那你就是了，弟弟。”

阮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喝酒那一次，便问敛周容，“哥哥是喝酒了吗？”

他想，前这个蠢也不是不可以留在边，既然说了会乖，那就乖给他看看吧。

阮睁圆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敛周容，表情很是惊诧，似乎敛周容说了什么绝对绝对不该说的话。

其实他没有吻到酒味，但他就是这样的，自己过什么，有时候就要冒冒失失，又固执又笨的觉得别人一定也这样了。他甚至还想到了连枭，竟然又问敛周容，“是不是有人你喝酒呀？”

阮想，现在自己就先听话一好了，跟着哥哥这个饭票在上海好好待着，随便找一找猫儿和她的男友，剧情很快就会推下去，他也准备好领了盒饭就回家了。

敛周容想，他只是好奇这个人死赖脸地说是他的弟弟，会有什么目的。

“哥哥，你不要生气，我会乖的。”

只是对方的手指很冷，人也很冷。

敛周容微微站直了，线抿了抿，没有再说什么。

他尖的看见敛周容的左侧偏向中间的位置有一颗血红的痣，大概是因为今夜的月光很白，又或者敛周容看起来太冷了，那枚痣就显得太过生动，几乎像是一滴从心里渗来的血滴，敛周容不像个活人，但那颗红痣似乎又在告诉旁观者，他是活着的。

窝在单独的豪华客房时阮已经洗过了澡，他裹着巾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杯红糖姜茶，稍远一儿的桌上，放着一些烤和面包。

阮是认真打量过敛周容的，他可不是没有哥哥的人……嗯，对，他之前也扮演过有哥哥的角的，敛周容这个哥哥，应该就是那很冷冰冰的哪一款。

敛周容便笑了，这是一个并不算温和的笑容，更像是一嘲讽，白的手杖上镶嵌着红宝石，从敛周容的手掌里来一儿，折光刺的光线，让阮忍不住眯起了睛。

敛周容看着阮的双，几秒钟后，他移开了视线，注视着房间内空白的墙面。

——他也见过很多冷冰冰的人啦，大家都是一开始冷冰冰的，以后就会很听话的。

声音淡淡的，听不什么波动。

“你说你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