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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生看自己的口腔。
小巧可爱的舌尖搭在红唇上,和张开的口腔一起形成某种包裹的意思,仿佛随时准备吞入一根阴茎含吮,淡粉色的上颚与更深处淡红的咽喉黏膜都无端透出一种色气,而那鄂弓上的悬雍垂则有些奇特,宛若长在口腔中的阴蒂,莫名的诱人操干。
男生的额头渗出汗珠,不得不控制自己不要动作,继续被阮娇“强奸”。
是的,这是阮娇的说法。
“被、被我强奸肉棒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但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伸出肥厚而长的舌头舔进了阮娇的口腔,粗粝的舌苔轻刮上颚,阮娇的脑子木地闪过一句话——
呜,好舒服……
但下一秒,他又狠狠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却紧接着又被舌头的摩擦弄得手软,连同身下的男生也抓住了他的腰胯,恶狠狠地往上顶。
舌头被摩擦的好麻、呜……喉咙也被、被舔了,啊呜!不可以……不可以对着那里……
男生的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怒张的马眼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位置,那是阮娇的一侧输卵管,那里直通卵巢,意识到这一点的男生脑子里只剩下射进去三个字,而阮娇的悬雍垂也被粗粝的舌尖灵活又快速地舔弄刺激,一瞬间,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快感让阮娇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地高潮而出!瞳孔涣散失神,前穴的尿道口张的很大,不住地流水,在高潮的空白中,阮娇无意识的用耻骨去蹭男生的耻毛,那些弯曲的质地更硬的毛发,将他的阴蒂磨的更加红艳了,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哭喘着漏尿。
阮娇跌跌撞撞地推开部长办公室之前,是被抱着双腿打开,一边操一边送过来的,肉屄里还夹着一泡浓精,就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然后直接摔倒在了办公室内的羊毛地毯上。
他跪趴着,手臂支撑着身子,擦洗的发亮的皮鞋表面抵着他的阴阜,对着阴蒂揉了揉。
“怎么来的这么慢?”
阮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把男人的鞋子夹在了腿间。
腰身下塌,主动地,有些笨拙地用下面去蹭男人的鞋面。
精液从饱满的阴阜肉缝中满溢出来。
“去、去惩罚不听话的同学了……”
“感觉要怀上了?”
“嗯、嗯哈……本来有带、带避孕套的,但是、但是……”
但是避孕套拆开之后没有套在别人的阴茎上,而是套在他的阴茎上,射过一次就打结塞入了他的子宫里。
“daddy……”
雪白的腰背和大腿,白色的猫尾,艳红的肛口一夹一夹,弄得猫尾也一颤一颤。
阴道入口变得艳红,软烂。
阴蒂像是一块突兀的,凸起的肉块儿,樱桃般大小,敏感至极,此刻成为了为男人擦鞋的道具。
被那群人内射的时候,阮娇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到后来他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只是尿道不断传来酸胀热辣地涩痛。
他被以各种姿势内射,那些臭烘烘的龟头带着同样味道浓烈的精液,对着他的输卵管用力喷射,有力的水珠击打着敏感脆弱的输卵管,连卵巢都成了精盆。
“daddy。”
阮娇急促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