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意识逐渐迷离。

“疯……”

谢折封捉住他的手，放在边细细啄吻。

好的，正合我意，要是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不过后来阿梧确实只收了我一人作徒，我自是万分欣喜。阿梧不是不承认折青对你的情意吗，那证明给我看。”说到最后，谢折封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可不是民间话本里苦情苦命的书生，我心心念念的人，必要攥在手里。去他的师徒之谊、天理常，我的就是我的！”

“折封二字，是师尊予我，我那时万分欣，现在我想师尊将自己也予我……”

他意有所指，作沈青梧每一隐秘的位，语气缱绻腻人，表达的意思却专制异常。

“混账，你说得什么话……”

“住！”

逆徒便是逆徒，谢折封怎么会住。

“疯，逆徒……你，啊……”

他尖勾住沈青梧的耳垂，气缓缓渡去，得厉害，带给沈青梧一恼人的折磨。

“当初，为的便是能无所顾忌地贴近师尊，不再

沈青梧罕见得动了怒气，急促的低斥却被中人灵巧的动作给/散在了字里行间，听起来倒像极了嗔怒。

昏暗的帐中，白皙修长的手指忽然揪了下垂的纱帐，在半空中颤抖着晃，像承受不住的雨打荷，又像致的琉璃，易碎得。泠泠如泉的声音变得沙哑，溢的息与萦绕不休。

“阿梧御剑的样我见过千千万万次，阿梧休憩的样我亦见过千千万万次，阿梧俯垂怜万苍生的模样我心念，阿梧支伞驻足雨幕的姿态我心怜……那些年，我见过阿梧所有的样，庆幸得很。”

谢折封如瘾君般，游刃有余地在沈青梧白皙的膛上、腰腹上留下的指纹和吻痕，沈青梧推拒他，他的手径直来到沈青梧位置，张开五指用力，柔的翘而饱满，手奇得好。

“师尊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原来师尊还记得，我原以为师尊只挂念浮云间和你那位挚友呢。”谢折封把所谓“尊师重”完全抛在了脑后，中只余下一个“师”，他又不知吃了哪门醋，下手的力度加重好几分，沈青梧吃不消，手无力落至塌上，只剩下仰面息的份儿了。

“阿梧多骂我几句，我听。”

谢折封痴痴望着沈青梧，恣意欣赏他堕海的情态，底满是得化不开的望，瞳孔闪过暗红，整个人近乎走火。

“师尊不仅香，还。尤其是师尊此，好，师尊、师尊……”

“谢折封！”

“还在浮云间时，师尊来看我念书的每一晚，我都会梦，师尊猜猜梦中都是什么？”谢折封非但不会，还恶劣地笑了起来，“净是我渎师的场景。有时在碧泉，师尊仰靠在泉上，任我玩；有时在书房，折青就在几尺远的外间，我把师尊抱起来抵在书架上，师尊只能咬着手背防止声音漏来；当然有时只在榻上，师尊会更可……”

“师尊里不要有其他人，我会得很好的，渊已经是我一人的了，师尊你看看我。”

“那封您寄去的信我拦下来看过了，果然还是您最喜喂的那只信鸽寄去的。仔细一想，师尊都没有给我写过这么情意真挚的信，别人怎么可以？”神之印周边净是紫黑煞气，谢折封神幽幽，用蛮力撕扯着沈青梧仅有的里衣，衣衫剥落大半，沈青梧修长的半遮半掩于衣襟间，颇一盖弥彰的，谢折封目光落在的肌肤上，吻一枚又一枚疯狂印在他上，“师尊愿为他人作信，便也为我作一封吧。不必备下纸墨，就在……师尊上。”

谢折封放开沈青梧的耳垂，转而往下移去，攻陷他锁骨的位置，声音却一也不混，话锋一变，也直叫沈青梧听得清楚。

沈青梧没什么力气说话，他脸上涌起阵阵红，往日清冷无双的眸如一顷池中月被人搅碎了，漾起无边。沈青梧抬手挡住狼狈的自己，胳膊却被谢折封固定住动弹不得。

沈青梧脸骤变，哑声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