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和周翊然家里最早那副猪圈的模样相提并论了。它虽然比周翊然的房间小，但是一样地凌乱，地上到处都是穿过的衣服、裤子、内裤和袜子，还有一团团包裹的白色纸巾。强烈的青少年荷尔蒙气味在房间里充斥着，不断涌入我的鼻腔。

我听到他小便击打在马桶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尿液又多又长，如果不是他刚刚告诉我已经撒了一半的尿，我会以为这是他完整的尿液。在撒尿的时候，他毫不在意地放了一个响屁，也许是在自己的家里，他一点也没有顾忌。

撒完尿以后，他坐在自己臭烘烘的床上，挠了挠自己的裆部，指着墙上的时钟，对我说道：“行了，你可以说了，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最好快点说清楚，我热的想要马上洗澡。”

为了让他听得更清楚，我从房间中央的地板走到了他床边的地板，坐在他的面前，我的视线能看到他垂在床下的两只没穿袜子的大脚，估计一回家他就把袜子脱掉随便乱扔了。

“你知道我和周翊然之间的事情吧？当时你在场...”我开口问道。

“知道啊，然后呢？”

“我犯了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昨天我想通的时候已经三点七分了，我赶到他家想要和他道歉，那个时候三点二十分，但他根本就不想理我，还让他的妈妈收走了我的钥匙，似乎把我踢出了他的世界。”我难过地说道。

“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陈立农询问道。

“嗯...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不错...我希望...你可以在他面前稍微...提一下我...然后试着说服他...原谅我...告诉他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重新...重新...当回...”

“当回他的奴隶？对吧！”陈立农为我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此刻的脸一定是红的，很羞耻，我发现陈立农的光脚离我的脸很近，我近乎能闻到上面的脚臭味。

“你这样做是因为那些照片和视频吧！你害怕他会把那些关于你的东西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对吗？”陈立农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但他只是猜对了三分之一，这是理性的部分，但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感性的部分。

“其实你担心的事情已经出现了，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原谅你都无所谓了。”陈立农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他就已经把你那些下贱的照片和视频分享给我们看了。哥们，你那些视频和照片真的很下贱，我们五个人都看得很开心，舔脚、吃鸡巴、喝尿、舔屁眼，每一个表演都很精彩！”

我心里猛地一颤。

原来周翊然已经做了啊！

我道歉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他背叛我的速度。

我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心情很复杂，但是像是松了口气。至少，即便是和我关系断绝了，他心里还有想着我，该死，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所以道歉就算了吧。”陈立农总结道。

我摇了摇头：“不，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和他说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