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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成了什么样子!一半是因为某种类似于缩头鸵鸟般的探究:你真能对我硬啊?算了……给你摸摸也不是不行。
……如果褚云只是想睡他,其实问题反倒简单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褚云的离去。白珞的脑回路被养得非常奇特。他生性率真明媚,对别人好得平均,而且某种意义上有些冷淡,但这没关系,有的是人眼巴巴地来找他。如此也就没有人告诉他,如果想要对某个人示好,不需要予取予求,也不需要把自己主动奉上。
但这太晚了。
他被褚云抱着腿弯,坐在厨房的大理石台上,脱得一丝不挂,两条雪白的腿悬在半空中,足尖微微点地,露出中间潮红的肉阜。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白珞的阴唇旁,这么近距离看,几乎能感觉到雄性动物性器的肉腥味,沉甸甸热烘烘的。鸡巴顶端分泌出腺液,在他的阴道口旁打着圈,和那些淌出来的淫水一起,把腿根和肉逼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靡艳而情色。
插进去的感觉,被无限地放大了。白珞几乎能近距离观察到他的逼被鸡巴操透的过程,这一幕幕被过度地清晰化。冠头抵着红肿的小阴唇,那团花瓣被撑到了极限,肉洞汩汩流出淫液,几乎饥渴地吸吮着马眼,随后被一贯而入。他的脚趾蜷缩,两腿夹着褚云的腰,手指收紧,在褚云的背后留下几道抓痕,两眼翻白,灵魂仿佛都被这根热硬的鸡巴挤出了体外。
好胀,好舒服……
他唇角边涎水直流,红润的舌头悬在齿间,被褚云叼住吮吻。腰身挺动,“啪”地一声脆响,囊袋拍在会阴,这根鸡巴彻底地撞了进来,像一根热气腾腾的楔子,把他由下而上地钉起来。
阴道和子宫完全是使用过度了,在被热物剖开时又是酥软又是痒痛。白珞呜咽着哭喘,一会儿要慢点轻点好难受,一会儿又是摆腰拧胯把自己往那根鸡巴上送。他的下身像是被过度的痛楚和快感刺激得麻痹了,彻底成了一团任人驰骋肏弄的花泥,淫水和色泽浅淡的尿水滋滋地往外流,几乎是从屄口和女性尿孔里喷出来,浇湿了褚云的胯部。
白珞的阴道短,敏感点极浅,磨一磨就能潮喷,顺带着子宫也发育不全,根本不耐肏,在上一轮里早就被肏成了一个松软的水袋子。宫口被粗壮的阴茎杀进杀出,几乎失去了弹性,灌满了精水后被硕大的冠头卡着,他最后几乎是哭着求褚云别拔出去。
松软的宫口根本含不拢,一旦没鸡巴堵着,一团白浊的精液直直地往下面坠,那触感羞耻得如同失禁。褚云抱着他去清理,一路上滴滴答答的,精液和淫水淌了一地,便用那条早已被泡得乱七八糟的内裤堵上,说他不听话,让他像只小母狗一样爬过去。
白珞被内里的布料磨得受不了,刚爬了两步就喷了一次,淫水淋淋漓漓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内裤被挤了一角出来,裹在赤红的肥鲍中间,时不时淌下几滴淫液,活像条淫荡的小尾巴。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腰塌下去,屁股驯顺地抬起来,任由褚云高挺的鼻梁抵在会阴上,掐着他的两瓣肥屁股,舌头抵进去吃他的逼,舔他喷出来的骚水。那内裤被手指捅得很进去了,裹在里面又涨又麻,被子宫吃了一点进去,滋溜溜地啜吸着。
肉壁绞也绞不动,水也被布料吸收完了,他被舔到了好几次干高潮,哭着喊着去了好几次,阴蒂和大阴唇上全是红艳艳的牙印,最终在内裤被扯出来换成鸡巴的一瞬间,白珞的宫口被拖得倒翻,花穴狂喷,整个人没一处是干的,整个屁股泡在一滩透明的淫液里,只有一只肥鲍还在咕叽咕叽地吞吃着男人的阴茎。褚云嫌他喷的骚水把他弄脏了,把鸡巴抽出来,让他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