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但在凡界兴许的确如此。修补灵的丹药是阶灵级丹药，别说凡人，一般的修士都负担不起。而且即使修补好了，一修为散去，还是要从开始修炼的。”聂世云如今也懂得许多了，代替翟白容向玄解释。

他们猜测过段铭玉兴许逃来了凡界，甚至前几年映月派还派弟来过凡界，各地的世家也收到了消息要关注有无段铭玉的行踪。可若十几年前段铭玉就失去了灵无法修炼，容貌也彻底变了模样，那些世家又要从哪儿打听得到一个普通人的消息呢。

之后玄若有所思地了玉佩空间去修炼。而聂世云和翟白容则留在外面一边饮茶一边谈天。

若变成凡人后衣无忧地过完这一生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段铭玉从未清醒过，边的人都离开了，只有他自己还沉溺于过去的梦，迟迟没有改变。

“要悄悄去看看吗？他大概走不远。”聂世云问。

两人对段铭玉的去向都心里没底。不过玄之前不提，今日突然说起来，其实聂世云和翟白容都已经猜到此事定是和凡界有不小的联系。见玄期待又骄傲的样，两人很有默契地耐心追问玄，态度很是诚恳，请他快快赐教。

知段铭玉此生大约也就会在凡界结束，至少不会被映月派捉回去就足够了。至于剩下的日里，终于连最后一丝念想也失去了的段铭玉会如何面对现实，就与聂世云和翟白容两人再无关系。

次日，众修士带上已经与家人作别的孩童们，乘上仙船返回修真界。

“好像的确听说过，元婴是个大坎……”玄喃喃。

尽段铭玉已经退两人的视野许久，听闻对方落得这样令人唏嘘的下场，其实两人心中都不大好受。

化了，曲旃蒙得的好可比为其煞费苦心寻来一个天之来得要容易。

两人听完沉思良久，想来是完全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

聂世云笑：“就这么一问，你不用这么警惕吧？”

翟白容瞥了他一，不置可否。聂世云这人本就没有吃过段铭玉的醋，说白了以前那些事没有人比聂世云这个读过原书，知晓天的人更清楚前因后果的了。但偶尔提到段铭玉的时候，聂世云偏就喜装作吃味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

“要不是靠味，我都不敢认……他变得好老，”玄困惑，“话说真的灵破碎了就无力回天了吗？”

横竖以映月派的底蕴，老祖坐化一事对门派的基也起不了多大的撼动。反倒是之后若门派中的派系斗争愈演愈烈，反倒没有人得着自己了。翟白容这么想着便觉得这样着实不错。

他们发之前轩儿的孩还只会咿咿呀呀。偶然叫过一次“”，把杜执动得当场哇哇大哭。齐妙菡不甘心，执着地想要小孩学会叫“姨姨”，但才半岁的孩很不给面，一声不吭，把她气得直原地跺脚。难为了齐轩儿，夫君和一个比一个像孩，只能在一旁哭笑不得。

自这天起，段铭玉的去向再也无人知晓。

“听你的，”聂世云伸了个懒腰，换了话题，“这路上一来一回的也了不少时间。等我们回去云清阁，小丫估计都会说话了吧？”

这下玄才心里舒坦了，吊了一会儿胃，终于还是心里憋不住事儿，噼里啪啦把早些时候遇见段铭玉的经历都倒豆似的说了来。

聂世云见针：“阶元婴后就不同了，受致命伤也可以元婴窍逃离，和金丹阶段有着天壤之别。如何？是不是有动力修炼阶了？”

聂世云向翟白容的方向有成竹地笑了一下。忽悠小孩，他是专业的。

最近玄的确于修炼一事又松懈了。被这样一说他不禁咽了唾，心中有了些危机。

“不去为好，免得被发现后他再赖上我们。徒惹是非。”翟白容无奈。

“当然不看。”翟白容立刻回答。

仙船来回都要上个把月，指不定回去的时候齐妙菡已经成功了呢。聂世云和翟白容提起来就忍不住笑声来。

见玄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翟白容安：“你不用担心，一般灵受损都是可以修复的，要完全碎裂那可是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