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董明虽是这么说，却没有故意放大声音叫醒他，或拍醒他的意思。沉稳的神注视着程栋，董明继续轻抚他的发。

董明眉微蹙，放下程栋的，将他摆成跪拜的姿势。这样程栋不用费多大力气，也能同他下去。

可床榻之间，董明怎么会轻易可怜他？满当挤内，不等他反应，董明便动了起来。

程栋不禁瑟缩一下，他半眯着，眶里盛着泪，视野里雾气腾腾，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之间，一只手架起他的，饱满的又被掀开，微风寒意自心绽开，延至全。

程栋应和着，不觉快速眨，最终疲惫地闭上，侧倒下去。

二时，董明无意间听到过同班同学在背后议论自己。

“嗯……”程栋累得不行，几近昏睡，嘴还在回应只是因为他长年放纵董明，存在条件反。就是真的在梦里，他也经常在听到董明的声音后回应。

“难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吗？”

彼时床面脏，渍，并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被、床单、枕都得拿去换洗。烈的白兰香气在整间屋里飘。

董明掐着他的骨，两严丝合地连接在一起。他贴着程栋的背，凑到程栋耳边，低声细语：“再来一次，就这一次，程哥再陪陪我好不好？”

这次是侧。

“嗯……随你喜……”

董明及时稳住他的，这才没有因为人忽然倒下而伤他。他，才将程栋安放在一边。

“就、你们不觉得他很怪吗？”

“话是没错啦，但不是这个。是另外的……该怎么形容呢？气质？作派？”

他的世界啊，狭窄得只剩下他了。

“睡着就没意思了，程哥，不要睡。”

“不要睡啊，程哥。”

程栋泪个不停，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脑也是一片空白，除了因为刺激而叫床，不了任何事。就是那叫，也是一声低过一声，快速的越发不如突袭的困意作用大。

得不答案的人，陷了沉思。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董明很吓人啊？”

“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回复，人平稳地睡着了。

“……”

程栋眨了眨，抓住那只手想制止丈夫接下来的动作。

手停了下来，董明愣了愣，看向程栋的神越来越难以置信。或许是听错了，他坐起，想再确认一下程栋的梦呓。

“哪方面？成绩的话确实好吓人，那家伙也太悍了，啥都第一。学习好就算了，运动、长相、家也是一。羡慕死个人嘞。”

“程哥，”董明躺在程栋旁，替他整理发，不时抚摸他的额，温声问：“还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

“也没有吧。”

“等、等下，明……啊嗯……”

“啊？”

董明跪立着冲刺，膝下床单平了又褶，褶了又平。合又是一番，起来十分舒服，他亲了亲程栋的膝盖，冷淡的目光顺着望向下面仿佛被捣成泥、即将化成一滩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不……董……混。”

“你先说说怎么个古怪法？”

犹如当一。

他这才，一线如断掉的蛛丝自尖落，滴到程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