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吃过这家的火锅啊？辣不辣？”

“他们饭量大，这么都不够开胃的。等会儿你抢得过吗？”司崎脆顺着菜单一排勾下去，拿给祝新寒看了:“够不够。”

祝新寒立刻很得意:“那当然，这是我们家新的货，卖得可好了。”

祝新寒明白他的意思:“嗯……家里开店的，招呼客人习惯了，就，就没什么脾气吧。”

大家开始菜了。八九个人了好几圈，祝新寒都没声，低默默玩手机。司崎有受不了他，叫过来服务员:“再加个鸳鸯锅，一半清汤一半番茄。你要吃什么赶说。”

黑卡宴在他们后缓缓停下，司崎从后座的车窗里探，望着祝新寒:“丁队，捎你们一程？”

饱餐一顿后，成员们各自离开。丁籍和祝新寒在路边等车，两人关系亲近，祝新寒一少见的活泼，笑着把旁边的积雪朝丁籍上踢，你追我打地玩闹着。

“对，帮班里同学打的。我一个人反正也要去，多捎几个又不麻烦。”

等车开了好几公里，司崎才注意到旁边座位上被落下的围巾。他看了一会儿，拿起来凑到鼻尖嗅闻，爆米、肤霜和柠檬糖的味，混合成一难以描述的甜味。

司崎抿掉边的糖粉，右手在兜里动了动，犹豫要不要拿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理由呢？你们家糖好吃的加个微信下次买？真蠢。

“那不得被客人欺负死。”

司崎拈起那颗糖，撕开包装嘴里，酸涩掺杂着淡淡的海盐味弥漫开，等表层化掉才尝底下的甜。

“再见司崎！”祝新寒认真地朝他摆摆手:“天冷，快回家吧。今天谢谢你。”

服务员走后，司崎忍不住问:“你格从小就这样？”

祝新寒安安静静地坐在司崎边，看着前面副驾驶座的丁籍，手指在上张地扣了扣。

他看着祝新寒:“跟你说话呢，快。”

司崎的背包占了个座，隔在两人中间，他着耳机靠在座位里闭目养神，眉微皱，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祝新寒不敢动，偷偷从他那只貌似很贵的运动腕表上看时间，但角度不对，看得很费力。

“我都行，大家的这些就够了吧，要是最后吃不了，多浪费。”

他睛盯着司崎薄薄的嘴，抬手在自己角戳了戳，低声提醒:“这里有糖粉。”

还真是个馅的包。

他低闻闻袖和衣领，明明是火锅味比较重，不知司崎怎么闻的爆米味，但还是给解释:“上午我跟丁籍去看电影，吃了半桶油的，很好吃。就是樱路那家影城，下次你可以去试试。”

祝新寒又笑了:“大家都请我帮忙嘛……”

“几个？”

他刚歪了下想对准，司崎就突然睁开:“你到底吃了多少爆米。”

“倒也没有。”司崎看着面前的空碗，不经意地提起:“在学校好像经常看到你帮别人打。”

刚刚祝新寒叫他名字时的语气也是这样，绵的，甜的，馅的包，轻轻一咬下去，就糖心来。

司崎转看他:“还好。如果不能吃辣你可以要鸳鸯锅。”

司崎没再声，眉心蹙得更了。

他坐回去，爆米郁的甜香也从司崎呼里逐渐淡化。没多久前忽然又伸过来一只手，递了颗黄的糖过来:“柠檬糖吃不吃，我早晨从家里拿的，再不吃就化了。”

“够了够了。”祝新寒忙不迭，因为太不好意思，脸颊微微红了。

祝新寒笑笑:“半路才听丁籍说你们要吃特辣的，还是大家意思来吧。早知我不过来就好了。”

“好吃吗？”祝新寒还看着他。司崎把糖转了个位置，左颊微微鼓起，:“不错。”

把两人送到路下车，祝新寒站在外面，弯腰给司崎指了指:“再朝前面走两百米就是我家商店，有空来找我们玩啊。万一我不在家，你跟我爸妈说是我朋友就行，他们会招待你。”

祝新寒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嗯？味很重吗？”

司崎:“再见。”

“还好！有我爸妈在，应付不过来就叫他们了。”祝新寒笑得很傻:“是不是磨磨唧唧的，惹人讨厌啊。”

丁籍在前面扭补充:“一定要刚爆来的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