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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年的猎艳经验,这位于小公子绝对是床下清纯可爱,床上淫荡魅惑的内媚之体,不趁这个时机吃到嘴里,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说起来,他背后可是有陆相给他撑腰啊,你这么给他下药,就不怕——”
男人被一番露骨的评价说的垂涎欲滴,但想到陆远对外的冷酷手腕,不由得又有些害怕。
姓叶的却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怕什么,今天我们几个在场,等他药效发作兄弟们都尝个鲜,轮流射到小美人的身子里,凭他那软绵绵的性格,敢去跟陆相哭诉自己被轮奸了?”
那声音说到后面越发下流龌龊起来:“而且,他大婚当天就做了小寡妇,都没尝过男人鸡巴的滋味,哥几个要是奸他奸的美了,怕不是他试了一次后面就离不开我们,哭喊着还要呢。”
于余听着雅间里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响起的笑声,浑身紧绷,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他一步步往后退去,匆匆下了楼梯,直到坐上相府的马车,才软软瘫倒在座位上,急急地叫车走人。
回到相府后,他竭力压抑着自己欲火中烧的身子,低着头一个劲向房间走去,途中还猛地撞上一个身影,于余咬住下唇抬眼看去,发现是经常在陆远身边的纪主簿,他低低地道了声歉,转身匆匆离去。
殊不知药性发作的他,抬眼那一瞬间,媚到滴水的眼神让纪主簿看的一愣,他转头看着少年逐渐远去的身影,皱起眉头,摸着长须思忖许久。
这位于小公子妖媚太过,看起来不是好兆头,如果想要用来笼络陛下,仅凭相府给他二公子未亡人这个待遇并不牢固,要是能有什么能够完全掌控住他……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于余,强撑着叫下人上了一桶凉水,他默默地拿起沾了水的布巾,开始上下擦拭烧起来的身体。
只是喝了几口果酒,这个药效应该不会太过强烈吧,看过好多现代人关于春药的吐槽,于余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多擦洗几次,所谓的春药不过如此,肯定忍着忍着就撑过去了。
殊不知在这泼满了狗血的世界里,这副合欢散虽然名字烂大街,药性却是一等一的猛烈,本来于余喝下去的分量,如果及时纾解,自己磨穴高潮几次也就过去了。
偏偏他傻乎乎地自己一个劲擦着外面的肌肤,身体内部的情热半点不管,任由欲火慢慢传遍全身,等到于余惊觉手中连帕子也握不住的时候,合欢散的药性已经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软软往后栽倒,被又热又烫的酥麻逼得在柔软的床铺间蹭动起来。
深夜,处理事务繁忙刚刚回府的陆远,听着下人的禀报说于余自从傍晚回府后,就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来。
担心少年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的男人,按捺不住前往他的卧室,轻轻敲了敲房门静待一会,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似有似无的细微声响自房间传来,陆远忍耐不住,低低道了一声得罪,就去推于余的房门。
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吱呀声中,陆远踏进门槛顺着烛光往里走去,不知为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越往里走那香气越重,转向卧榻后,陆远的眼神暗了暗,那宽大的床铺上云纹般的帘幔放下半边,一只雪白莹润的小脚从床沿探出,粉润的脚趾勾住檀木床柱难耐地上下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