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静愤恨得咬牙切齿，双目充血通红。

屋里安静了下去，能够隐隐听见地龙里炭火燃烧的声音。

“——你！”许孟一惊，本能想要躲。

皇甫静一度确信怀仁帝会将储君的位置留给他，甚至清楚自己登基后最该的一件事就是飞鸟尽良弓藏，所以为了给除掉程钟准备，他提前训练了一支军队。

小厮掀了割开的衣料，少年白皙顷刻暴在凉飕飕的空气中，皇甫静直起，视线上下打量着许孟的，落在锁骨一带斑驳淤红的吻痕上。

“你许孟恨许阚，难不该也同样恨乔寅这人吗？”他的愤怒让他的两近乎要火，“他不是什么皇甫昱明，他不姓皇甫、他该与他的贱母亲一样继续姓乔！”

皇甫静摆了摆手，两个小厮旋即上前。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把匕首，匕首鞘，还不及许孟反应，嗤拉一声划开了少年前的衣襟。

“他现在很信任你，把你当他的枕边人。”皇甫静笑着，“就像本王天真无知的时候信任他一样。”

靠着在山匪中安的人，皇甫昱明一聚扳倒了皇甫静。

要他玄武卫的令牌，打听皇甫昱明日常起居、朝堂动向，以及说那日朝堂一事后改投皇甫昱明麾下的官员名单。

早知当年在胶州就应当给这贱坯开了苞再放走——皇甫静心中恨恨想，可面上，他依旧沉静地踱着步走过去，视线自少年脖颈至隐约可见的小腹巡梭，神带着揶揄的讽刺。

“是皇兄的？”皇甫静问？

“他能利用我，也一样会利用你，他是觊觎你才构陷于我。”他着怒火低吼。

是皇甫静，许孟倏地一僵。

“把人带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少年耳中。

但这支军队所用的武造财，便是所谓冶金山山匪劫走的那批铁矿石，可这一切背后所隐藏的真相竟都悄无声息地了皇甫昱明耳朵里。

跟随皇甫静房中的似乎还有几个人，他们将许孟从地上架起，拖到皇甫静面前，一把暴扯下少年上的麻袋。

房中只有这院的小厮刚刚许孟送来前留下的灯，光线略显昏暗，照亮了四周墙面，少年心一僵，猝尔发觉这屋里的墙上竟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刑，犹如一所刑堂内仓。

“告诉我，这样一个背信、弃义、忘恩的叛徒，是不是值得你许孟继续效忠！”

“我不会和你易，什么都不会。”少年低着，余光警惕地留意着皇甫静，张到几乎僵。

皇甫静就端坐在面前的正座上，低着，手里摆着一枚像是琉璃缀一样的旋钮玩意儿。

“本王与他那之前没有任何矛盾，甚至在他了那冷后的那几年，为着他也算是个皇，本王没少帮衬，”皇甫静的表情渐渐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可这个贪婪的混账却恩将仇报于我！”

许孟的反应像极了还未开苞的儿，皇甫静见状不由嗤笑，尽他早就知许孟过惩罚室，还被皇甫昱明关在东里，过不知多少次了。

“如果你还记得本王曾经很信任你，就该为私自挪了玄武卫令而自责。”皇甫静冷笑了下仰起脸，“虽说本王不该再信你，可是今天，本王还是打算跟你先谈谈合作。”

兴许今晚有些冷，少年净的脸颊此刻正透着一层淡淡的红。

皇甫静前倾着，面容近许孟。

皇甫静冷笑挑眉，同时钳制着少年的小厮将许孟再度。

又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少年寻思着四周再没什么人声自己或许可以试着解开后的绳逃去时，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少年不敢让他们发觉自己醒了，依旧装着昏迷，心中不断地揣着这些对皇甫静的重要程度，以及他将要拷问的顺序。但无论皇甫静想要什么，许孟定然都不会给。

许孟撇过，不回答。

许孟垂着，他心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标准上的区别对待，若方才皇甫静与他描述许阚过什么恶

“......你骗了我？”许孟后悔，他不该对皇甫静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