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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欢喜的泪珠又止不住地往下滚。
“哎,怎么又哭了?”
察觉到腹部的湿意,已经亮出了杀手锏的大白狮也有点束手无策了,他憋屈地想,这可真是他成年之后遇到过的最为棘手的情况,即便是在面对着千军万马,或是狡诈阴险的星际敌人时,他也没有如此为难过,僵持不下的欲望正直挺挺地支在小腹处,隐忍得青筋凸起,挂念了千百遍的人儿正乖乖地窝在他怀里,细小的呼吸,轻微的动静,都仿佛是最纯粹、最肉欲的撩拨,无数个火球在体内躁动,叫嚣着要寻觅一个出口。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他的宝贝都哭成这样了……
“喂……”
哽咽的呼声弱弱的,却不再颤抖了,小草抬起湿漉漉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精灵族特有的尖细耳朵像是萌芽般从秀发里冒出,前额上也透出了浅绿色的纹路,据说这是他们完全敞开心扉的外在表现,白狮的蓝眸惊喜地瞪大,嘴巴失态地张开,原本不怒而威的五官,如今显得颇为滑稽。
小草破涕为笑,捧着狮子的脸颊啾啾地亲了两口,他缓缓地、坚定地吐字,像是女王般下达命令:“进来,干死我。”
深夜的营寨逐渐安静下来,既成事实的胜利如同蜜糖般滋润着将士们的心扉,让他们全然放松、满足地踏入梦乡。只有那位于山丘最高处的华美营帐,仍旧红烛高照,夜不能寐。
巡逻的士兵偶尔行得近了,还能被魔法屏障滋滋警告,他们相视一笑,心知他们的兽人族首领正在享用美艳的新娘——刚刚惊鸿一瞥,趴伏于白狮背上的美人冰肌玉骨,仅仅是若隐若现的背影,都引得他们遐想万分,年轻的值守士兵咽了咽唾沫,艳羡的目光再次投向主帐。
而那位勾魂摄魄的精灵族美人,正在帐篷之内经历着大起大落的欲仙欲死。
厚重的兽骨大床早已被震得粉碎,如今在一地碎末中,飘浮着用魔法筑起的半透明云床,床体极为软糯,像是胶质一般,能清晰地看见那修长纤细的四肢是如何被身上的猛兽压得抽搐抖颤,旺盛的白毛盖住了美人全身,只漏出些许因为快感而蜷曲的手指,微微晃动的脚踝,以及那张湿得透透的,露出欢愉而迷乱表情的小脸。
“啊…………啊…………”
小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从那根大得可怕的东西插进来以后,时间仿佛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原始的律动是永恒真理。和人形的性器相比,兽形的差不多要大上两倍,这还是他自己偷偷摸摸估算的呢,那人自然什么也没说,只一味缠绵细致地舔舐他,用那湿润粗糙的大舌头,将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地洗了一遍。
身前的肉茎都不知被啜去了几次,啜得那铃口红彤彤的,像是哭得眼皮发肿的小孩,那人认真地品尝了他射出的味道,狮脸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眼眸却带着亲昵的戏谑,小草呜呜叫着别开脸,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到底上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