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长长叹了气，把书放到一边，着眉心说：“来吧。”

洛雪尽一慌，声音变得很小：“我什么时候说喜你了……”

心中的惊怒消散，残留在内的是一让人鼻梁发酸的复杂情绪。

洛雪尽以前没有见过这个，家中的下人也不设定之外的料理，所以……

项寻却并不这些：“你的第一反应是说这些，那就代表，你也喜我对不对？”

在听到项寻的告白的第一秒，他的心底涌了无限的喜悦，好似这世间的雪都在与他的心情一起飞舞，但是接着就是莫大的悲伤淹没了所有。

又一日晚上，夜人静，冒痊愈的洛雪尽缩在书房里，书里一个字也看不去，尽在胡思想。一会回想起项寻着暴风雪回来，一会回想起项寻吻他，一会回想起项寻对他告白……他脑袋都快爆炸了，外面的人还在持不懈地敲门。

“阿雪……我不会你不喜的事，我只是来还你毯。”

项寻看着洛雪尽离去，独自留在了昏暗又冰冷的房间里，佝着背缩在沙发上，轻轻碰着脸颊上隐隐作痛起来的伤，像是一条被抛弃的伤的浪狗。

红酒冒着气，里面有苹果、橙、柠檬的切片，还散发着桂香料的味，与果香、酒香合在一起，闻起来很诱人。

“……好。”

“项……唔……嗯！”

“阿雪，让我来吧，我知你在。”

“我要走了。”洛雪尽害怕自己会心，毅然站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洛雪尽哭，两次都还是因为他，心疼得揪起来：“别哭……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他懊恼自己的嘴笨，连哄人都不会哄，也不敢再别的举动，就怕惹得人哭得更厉害。

项寻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臂圈住他的腰将他拉自己的怀里，再度吻了上去。

“我会留下来的。”项寻看着他，神和语气同样定，几乎用着发誓的吻，“大不了我永远留在这里，这个副本没有任务期限，只要我不完成它就不会结束，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好、好……不碰你。”项寻收回了手，像块僵的木坐在沙发上，地担忧又无措地望着洛雪尽，显得有可怜。

项寻力气很大，嘴上的动作却很单纯，仅是贴着他的嘴，不重，很轻，连被挤压的觉都很微弱，更一步的动作更是不敢有。

不知什么时候这人对他的称呼也改了，不像以前绅士有礼地叫他洛少爷，而是“雪尽”或“阿雪”这黏糊又亲昵的称呼。

项寻正想跟上，洛雪尽又：“别跟着我，不然我会讨厌你。”

洛雪尽的拒绝并没有让项寻放弃，还对他展开了追求的攻势。虽然追求的手法青涩又笨拙，但是本就对他有意的洛雪尽难以抵挡，能躲则躲。

他要怎么告诉项寻，就算不离开这个副本，他也无法和他在一起。

有一项寻没改，现在的书房没锁他也不会没得到允许就闯，只是可怜地在外面“挠门”。

我也早就知，你和别的NPC不同，你有每一的记忆，对吗？”

洛雪尽正想问他是如何知的，可是一回想，才后知后觉自己在他面前的破绽太多，沉默半晌：“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在一起。”

一滴泪从脸颊落到嘴角，到相贴的嘴之间。项寻尝到了咸涩的味，动作停滞，见到洛雪尽泪盈盈的双眸后，里闪过惊慌。

莫名地，洛雪尽突然就像是被下了暂停键，又或者数据紊，脑内一片混，挣扎的力渐渐微弱，浑僵地与他保持着这个动作。

洛雪尽又惊又怒：“你疯了？！你别胡闹了，你本不知……啊！”

洛雪尽手在他膛上推他，后颈却被摁住，怎么也退不了。

他是注定要死的，而且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洛雪尽不回话，看似专心实则心地看书。

“……好。”项寻从善如地换了个称呼，“雪尽，我还给你带了红酒。”

“是我的。”项寻，观察着他的表情，“你以

“我没哭。”洛雪尽一边掉着小珍珠一边说，“你别碰我。”

说完撇过去，听着他来的声音，也不愿看他，：“放在一边就可以了，也不准叫我‘阿雪’。”

洛雪尽正要发脾气，但听到后半句话后微怔，抬看向托盘。

不过庄园就这么大，他也躲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