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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包间内,晏楚屏退其他人,抬起谢拾皎的下badao,“醉了?”
“没,我还能喝。”谢拾皎,人菜瘾大,jian决不承认自己醉了,神态动作却完meichu卖了他。
有外人在时他还能维持渡劫真君的ti面和架势,人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他和晏楚,立刻ruan着shen子往晏楚tui上趴。小趴菜只是嘴上逞qiang,没过一会就抱着师叔的腰嘟囔着tou疼。
谢拾皎是个渡劫期,寻常的毒药都喝不死他,更何况几盏水酒,不过就是仗着晏楚chong他,顺势撒个jiao。
晏楚眉目低垂,把ruan成一滩的谢拾皎从tui上挖了起来,真的给他anrouxue位来,“起来,我给你rourou。”
“师叔最好了,最喜huan师叔。”谢拾皎真有几分醉意,细白瓷般的脸上染上浅淡的胭脂se,专注看着晏楚时,yan角眉梢带着惊人的魅意。
他的嘴chun浸上了酒ye,比平时更红更艳,谢拾皎几乎是被抱坐在晏楚怀里,说话时chunban挨蹭过后者的发丝,带着清淡勾人的酒香。
也不知dao是谁主动的,发丝纠缠,手指相扣,晏楚咬住谢拾皎的chunban,一寸寸tian舐过雪白齿列,谢拾皎被他亲得chuan不过起来,“唔唔”不满抗议,还是被捉回去亲了个遍。
谢拾皎伏在晏楚肩上chuan息,“唔,我就知dao,师叔对我图谋不轨。”
晏楚把玩他黑发下殷红的耳尖,挑眉dao,“我怎么对你图谋不轨了?”
“师叔抱我,亲我,还想睡我。”谢拾皎意有所指地蹭了蹭他,他坐在晏楚tui上,早就gan觉到有东西硌着自己tuigen。
晏楚眸se一shen,一手穿过谢拾皎膝弯将他打横抱起。
风雨楼的床榻极ruan,谢拾皎被扔到床上时压chu一个明显的弧度,鼻尖嗅到一gu陌生旖旎的香气,但ting好闻。
他慢吞吞地想:哦,cui情香,师叔果然想睡我。
ruan榻上的谢拾皎看上去乖顺至极,一层层褪去衣wu包裹后展lou的肌肤雪白细腻,一看就是jiao养chu来的贵公子。yan瞳han水,半阖的弧度宛如展翅的飞鸟,专注地看着晏楚,任由对方对他为所yu为。
晏楚毫不掩饰yan底的痴迷与兴味,温柔雅致的面孔在烛火下显得晦涩不明,手掌游刃有余地游走过谢拾皎腰腹,肩背……稍一用力便anrouchu浅淡的红痕。
就在他的手往谢拾皎腰tun游走时,一直乖顺得像个xing爱傀儡的谢拾皎an住了他的手,晏楚挑眉dao:“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
谢拾皎摇摇tou,双手环住晏楚的后颈,勾得对方探shen下来,“我害怕,师叔疼疼我,好不好?”
晏楚觉得有点不对劲,下一刻就被谢拾皎翻shen压到shen下,看shen上那只不断蹭着自己颈窝撒jiao的小崽子,慢慢生chu一gu荒唐至极的预gan。
“谢拾皎。”
晏楚很少叫他全名,每次听到他这样称呼谢拾皎都一个激灵。
他丝毫不敢抬tou面对师叔的目光,闭着yan摸索咬上晏楚的chunban,学着对方亲自己的模样极尽学习之能事,亲得啧啧有声。
此刻的晏楚宛如猎食的野兽,气质乍一看清淡平和,却令人mao骨悚然。
谢拾皎mao都炸了!如果晏楚执意和他争个上下,不动真格的话自己只能被师叔an着打……但他可以撒jiao啊。谢拾皎表现得更加殷勤,亲吻间隙不断卖乖讨好,“师叔最疼我了”。
“师叔舍不得让我失望对吗?最喜huan师叔了。””
“求求师叔,让我这一次好不好?”
晏楚yan神像穹ding雪原千年不化的冰雪,目光的焦点里却装着一个谢拾皎,沉默良久,认命般放松了僵ying的shenti。
算了,让让他吧。rou一下就红了一片,真zuo下去不得疼哭,到时候要哄的还是自己。
察觉到晏楚的妥协,谢拾皎对他louchu一个甜mi的笑,手上动作却截然相反,顺着衣襟feng隙向内游离,摸到大tuichu1,温热手掌在tuigen上mo挲,肌肤温ruan平hua,chu2手如羊脂白玉。
修长的手指挤进干涩的xue口,有些艰难地扩张。
晏楚抿jin了chun,双眸jin闭,打算yan不见为净,忍忍就过去了。
“等等。”看谢拾皎随便扩张两下就准备sai进去,晏楚终于忍不住chu声,“你就这么进去?”
对上谢拾皎茫然的目光,晏楚shenxi口气,咬着牙dao:“要先扩张。”
谢拾皎更茫然了,不敢惹面se不虞的晏楚,小声dao:“师叔,我扩张过了。”
晏楚被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合着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他此刻竟有些诡异地同情起祁衡,谢拾皎那里他摸过也亲过,远超正常男xing尺寸,要真这么直接cha进去,即使不liu血撕裂也得疼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