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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上了监控,时束开始大幅度的挣扎,身子在空中晃来晃去。
果然没一会儿门开了,楚郁走了进来。
“晃什么,胳膊不想要了。”
“楚郁,我疼。”
时束知道自己这次百分百不占理,先示弱认错总没错的。
楚郁来到笼子前,也不进去,就站在笼子外看着里面被吊在半空中的人。
时束被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楚郁,我错了。”
楚郁还是看着他不说话。
半晌。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说完,人就走了。
“楚……”
门外,楚郁扶着墙缓了半天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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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敢和时束单独相处,他怕在盛怒之下自己对时束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卧室打电话给俱乐部让他们派两个调教师来照顾时束。
楚郁吞了片安眠药就睡了。
秦止林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半夜被俱乐部经理连环call叫起来,说不生气是假的。
花房里他又见到了会长那只漂亮的小母狗,小母狗好像犯错了,被吊在笼子里,嘴里低低呻吟着。
听到脚步声小母狗抬头看向他。
“你是谁。”
秦止林笑了笑,“我是俱乐部的调教师,会长让我来照顾你。”
时束感觉这人有些眼熟,“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你能记得我我很开心,见过几次,第一次是在会长的办公室里,你和会长做完后我帮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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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当时你说你是秘书处的。”
“是,我既是秘书处的秘书也是俱乐部的调教师。”
秦止林放下手里的道具箱,打开笼门脱鞋走了进去,笼子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他在心里想,会长是真的很疼这只小母狗,教训人还担心他着凉,半夜还要叫人来照顾着。
时束看向走进来的人,“可以把我放下来么,我肩膀疼的厉害。”
秦止林看了看时束上方吊着他的绳子,绳子穿过笼子顶部的环扣从另一面垂下来跟底端系在一起,打的是活结。
“没有会长的许可我不能放你下了,但我可以帮你把绳子放低点,脚底下踩实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脚踩在地板上,肩膀终于没有那么疼了,时束礼貌的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