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越解释越糊涂，楚寒英“噗嗤”笑声，手指轻他的额说：“我不怪你。但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

“你说，我是第一个……”楚寒英微微睁大，一时间连掐着程驭霄的腰都忘了，呆呆地望着他一气坐了下去，着气回应：“师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既然……唔，既然师在意我和别的男人过，那我便从……别的地方补偿你，只要能让你的心情好……”

间喂养就没断过的很懂得讨好来的东西，无论是手指还是，都能想尽办法完全吃下。

“师……太大了……”程驭霄了腰，不知所措地趴在了楚寒英的上，想抬脱离那，可稍微动一动，一酸胀的滋味就从后，得他绞了，让越发困难地锢在了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功法没有作怪的时候和人上床，想不到滋味竟是不同以往的妙。

“别……别动了——”经他这么一顿折腾，楚寒英险些来，赶忙扶住程驭霄不老实的腰，红着脸羞恼：“不是过一次吗，怎么还不能适应我的……我的东西？”也不知他的勇气去了哪里，先前还能冷笑着说些鄙的词汇，现在竟连“”二字都不好意思说了，结结的没了气势。

“是我逾越了，还是你总说些引人误会的话，勾我生不必要的心思？”楚寒英慢吞吞地着他，语气也不知不觉中带上了问。

“好。”程驭霄，心里虽疑惑楚寒英莫名其妙的态度，但还是不知足地攀住他的肩膀，“师，说归说，别停下来……”

他转看一楚寒英，对方正闭目调息，鬓角还挂着晶莹薄汗，打了乌黑的发丝，绝姿容看得程驭霄心难耐，说话都有些不过脑了：“师如此天人之姿，若非你我如今份天差地别，便是冒着被楚家各位叔伯教训的危险，我程驭霄也要上门来求娶。”

“什么？”程驭霄似是没反应过来。

“又在说胡话。我要你的这补偿什么？”楚寒英中闪烁着，红的双间无法自地舒畅的。

等他再回过神，已经和楚寒英倒在了一团，对方过的还在他的里，二人的呼俱是得不成样。

程驭霄还有羞耻心，没好意思继续当着楚寒英的面玩自己的后，胡在里搅了搅，便对着起的坐了下去。

程驭霄已渐渐得了趣，正眯着失神的双自顾自享受，哪里听得对方话里暗藏的意，呢喃：“师，好……再快……”

“你说你想娶我，哪怕要过楚家的这门槛。”楚寒英近过来，调换了他们两个的位置，居临下地俯视着程驭霄，还故意不走埋在他内的，不轻不重地了几下。

“啊……”程驭霄受不得这刺激，张嘴叫了声，又慌忙捂住嘴，幽怨地说：“师，你逾越了。”

“你总是不明白……也好，也好。”楚寒英先是黯淡了神，旋即又不在意地笑了笑，掐住程驭霄的脸颊说：“那你得向我保证，可不能只不明白我一个人的……以后遇着别人，也不许回应他们。”

程驭霄难受得很，也没心思调戏他两句，边摇晃艰难地吞吃着，边委屈地说：“这怎么能一样？我还是第一次没有运转功法、脑清醒着和人好，当然不适应了！”

说罢，又觉得这样说不对，忙“呸呸”两声：“啊！瞧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我绝没有侮辱师的意思，只是、只是……”

“没羞。”楚寒英亲了亲他，继续先前未完的事了。

自打练气期，程驭霄的力一天比一天好，顺着楚寒英的节奏也没最初承时的狼狈了，间渗的随激烈的动作四溅，到最后得都在搐，意识飘忽了好一会才回归现实。

的开了闭的小，慢慢朝了去，饱涨到极致的觉简直比任何时候都折磨人。

回应他的是楚寒英愤般的凶狠。

程驭霄困惑地眨眨：“我不明白……”不过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师何必上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