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墨尧挲着手指上的咬痕，淡淡的看着凌瑜。

凌瑜把眶里的泪挤落，顺着滴到箫墨尧的手上。

箫墨尧手上的力气更重了，语气冷厉：“净。”

看着镜里的画面凌瑜颤颤巍巍的用手去够，挤着后边缘摸索着。很久才费力伸去一手指，然后忍着痛楚微弯手指把青梅勾了来，青梅掉到地上了几圈，留下一的印迹。

“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忘了自己什么份。”

箫墨尧的掰开凌瑜的嘴，把沾着黏的手指去搅动，凌瑜睁大了，挣扎着想推开箫墨尧的手。

箫墨尧手上的力气加重，凌瑜被掐得泛泪，铜镜里的影像也看着模糊。

箫墨尧略有意的看了凌瑜，并不介意凌瑜狼狈的样被看见，吩咐让人来。

箫墨尧带着冰冷嘲讽的轻笑，在凌瑜耳边吐两个字。

箫墨尧的声音懒懒的：“以后你就待在里面，很合你的份。”

侍卫把笼放好就退了去，凌瑜这才松了气，他明白自己都这样了，在意这些也没什么用，可是心里总过不去。

箫墨尧冷漠的开：“现在看得清楚了，可以来了。”

凌瑜不理解为什么箫墨尧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哑着嗓问：“为什么。”

听到重落地的声音，凌瑜忍不住抬看了一，那是一个装兽用铁制笼，泛着寒的冷光。

箫墨尧看着凌瑜一声不吭的掉泪，心里莫名的烦闷，哭什么，怎么，一个用这下作方式来卧底的人也有羞耻心吗？

“睁。”

凌瑜睁开，眶红红的哽咽得说不话，手垂着没动。

把这东西搬到殿内，他已经知箫墨尧要什么了。

凌瑜垂下，尽量缩着，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存在。

箫墨尧没了耐心，用手抠女的两颗青梅，在凌瑜的挣扎颤抖下近乎暴的抠里面烂的果。

凌瑜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被钳制得侧不开，只能闭上双眸，睫都在颤抖。

凌瑜抗拒的摇，没控制住咬了下箫墨尧的手指，箫墨尧吃痛收回手，凌瑜也到了地上。

这时敲门响起，是闻峙的声音：“殿下，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前方的铜镜，镜里的他双张开，肚看起来比平时大了许多，下红泥泞，大都是黏腻的，白的肌肤被浸得透亮，两个被撑开，只能看见一些翻红的媚和里青的果。

箫墨尧似乎很满意凌瑜这个样，好意提醒：“还有一个呢。”

凌瑜心里苦涩，自嘲的勾勾角，他说的对啊。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到凌瑜心上，他无助的垂下，手攥衣角。

“真脏。”

见凌瑜没有动作，箫墨尧嗤笑一声：“怎么，等着我来请你？”

凌瑜微不可闻的颤了颤，睫颤抖，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闭上了，两颗泪珠顺着落下。

“一个也有资格问为什么。”

被卡住的后终于得到了释放，搐着将里面的异一吐了来，凌瑜只能看着自己像失禁一般脏污了一地，泪控制不住一颗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