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呀。”

箫墨尧一就能看穿这个人打的什么心思，看就要发作。

他从箫墨尧手里拿过一个圈，对着那个小笼比划了两下，顺了顺手才丢去。

南陵的夜市不比这里的差，他与兄长也常常会去逛逛，只是现在人不在了，他也回不去了。

一路上箫墨尧都注意着凌瑜，但是他好像对什么都兴致不。

周围的声音很嘈杂，凌瑜看向笑容挂不住的小贩，声音微冷:“拿来。”

“殿下…我左手还是能用的。”

小贩笑盈盈的解释：“公误会了，那只兔不过是中了就能得彩的件。”

到底是都城，晚上市井还是很繁华，大街小巷都张挂着灯，不少摊贩还着生意。

凌瑜被前晃动着的白糖糕拉回思绪。

小贩这才知箫墨尧的份，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饶命。

“殿下，我们走吧。”

这人最危险了。

凌瑜，来东晋这么久一直被拘着，能见一见外面也不错。

箫墨尧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到那个盒上并未接过，“我要的那只兔。”

太晚了，凌瑜不想箫墨尧在大广众之下闹事来。

箫墨尧嗤笑一声，活腻歪了是吧，敢在他上动土。

摊位小贩见这俩人都衣着不凡，心下暗自动了心思。

直到路过一个圈小贩，凌瑜停顿下来，箫墨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围观的群众都是一片唏嘘，这不分明就是为难人嘛。

“带回去呗，扔给厨房，你说，红烧还是清蒸？”

最后排有一个狭小的笼，里面装着一只白净且幼小的兔，有客人的圈还时不时砸到周围，大概是被吵闹的声音吓着了，它缩着耳朵在笼里瑟瑟发抖。

见凌瑜的睛一直落在那只兔上，箫墨尧挑眉挡住他的视线：“走吧，回去了。”

“殿下……”

凌瑜并未给明确回复，“只是觉得可怜，活其实不该现在这里。”

“现在还不算太晚，累吗，要不要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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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拿着一个盒走过来，递给箫墨尧。

闻峙闪来，一半泛着寒光的剑，那小贩直接哆哆嗦嗦快跪下了，慌忙跑过去拿着兔递到跟前。

小贩支支吾吾还想找说辞来推脱，箫墨尧直接语气不悦的喊了闻峙。

“小…小的，有…不识泰山，贵人放过小人吧。”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箫墨尧讪讪收回手。

“你喜？”

闻峙收回剑把笼接过来，箫墨尧冷哼一声。

“居然这么容易就中了！”

“你是没长，看不见他手伤着？”

凌瑜接过糖糕浅尝一，细腻绵，带着蜂糖的甜在嘴里化开，心里的苦涩好似被化解掉一些。

旁边有小孩扯着大人的衣袖蹦跶起来，“哇，中了！中了！！”

凌瑜声音有些犹豫：“那…它呢。”

嘴角沾染的油渍。

“我瞧着你应该是喜吃甜的。”

见他皱着眉，箫墨尧忍不住笑：“你喜就养着，我还真能给你吃了？”

凌瑜听到小贩这话，看向他的神都带上嫌恶。

箫墨尧拉住了凌瑜，找老板要了十个圈，凌瑜怔愣的看着箫墨尧随手抛去，正中那个小笼，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毕竟这只兔放在最远的地方，而且因为笼碰到了也很难住。

凌瑜望着箫墨尧的侧脸，这人还真是，要狠的时候够狠，要温柔的时候又心思细腻得足够让人沦陷。

“谢殿下。”

“没事，我来就好。”

凌瑜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烟火气了，走在箫墨尧边，心中有些苦涩。

还没来得及发作小贩又虚伪的笑着说：“不过若是这位公中了，那就能拿走。”

“下次再让本殿下碰到你用活摆摊，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