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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可不是这样的,褚屿觉得她就是在找茬。梅自寒回来那天,她上午还在自己玩着小汽车,一见到爸爸便突然晴转大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就连到了晚上,梅自寒给她喂鸡蛋羹时都还含着一包泪,仿佛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褚屿差点没被气笑。要不是他每天盯着梅时雨的三餐,他都要相信是自己之前虐待了孩子,让她饿得有上顿没下顿,才会在梅自寒回家第一天就用尽一切办法向他告状。
梅时雨趴在爸爸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心跳,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最温暖安全的所在。她喜欢这个地方,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声,又含混不清地发出爸爸的发音。梅自寒应了一声,又亲了亲小西瓜的额头,去取来小毛巾给她擦脸。褚屿实在看不惯梅时雨那副牛皮糖一般的样子,径直起身,遛着鸟去了卫生间。
冰凉的水拍打在肌肤,褚屿心头的火却丝毫未灭。他才刚刚提枪上阵,还没尝到几口滋味就被匆匆打断。这有什么好看的?褚屿没有什么耐心地给自己弄了几下。要不是当时在基地里和梅自寒没日没夜地做这事,这个哭个不停的坏崽子至今都还不知道在哪片云头上飘着。直到褚屿的手臂被冲刷得有些冷,胯下的东西依然昂扬地抬着头。要是以后真得了勃起障碍,可不得把这小崽子高兴坏了?褚屿想。再也不会有弟弟妹妹和她抢爸爸了。他的心里烦躁不已,关了水靠在墙边,闭上眼睛想象梅自寒光裸的脊背,伸手抚向自己身前。
梅自寒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被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呛了一口。他刚刚哄孩子睡下,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也去哄一哄孩子的父亲。褚屿站在浴室深处,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梅自寒走近他,手指覆上他冰凉的手背,俯身蹲在他的两腿之间。“这样不舒服,”梅自寒抬眼看向褚屿,“我帮你弄出来。”
褚屿操过梅自寒身上的每个地方,除了嘴。梅自寒不喜欢口交,褚屿也没有强迫过他,反正别的地方用着也很舒服。但今晚梅自寒似乎转了性。他屏了一口气,张开嘴含住上翘的前端。冠头渗出的液体尝起来有点咸,柱身上的血管突突地在他的舌尖跳动。这是他第一次把这根最熟悉的东西放进嘴里,心里并不如从前想象中那样抗拒。褚屿勃起后的尺寸他一向明白,用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梅自寒放松喉头,尽可能深地往里吞,也只能堪堪含住一半。他只得搓热了手心,揉捏抚摩着照顾不到的根部和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