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楼衣见他看来了也不恼，角一勾，笑而不语。

还记得后面都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了，还拉着他的袖说话，“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吗？”

正是他的好友季铃琅。

姜确实是遭不住，初次尝的本就青涩，再加上燕楼衣手段了得，除了没有真的去以外，简直是用手指将他的玩了个遍。

燕楼衣摆摆手，“不说我了，你边这么多年也没个人，还好意思说我。”再说了，他只是不想那么早撕破那层吓到小郎君了。

“先生，你说过的，我要是接受的了的话就留下我，你要帮我保守份.....”

屋里的香气早已经燃尽了，也因此另一味覆盖了整个房间，红纱摇曳，掀开朦朦胧胧的床帘，只见那大床上正躺着一个人，繁杂华的云罗绸如漾的铺在下，衬得那人白的晃，乌发如瀑布般的洒落在床下，发上的珠钗早就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只是用手指都已经吃不下了，要是来真的估计会把人吓跑的吧。

于是他留了个话让她们今天自己练习，然后又跑去找姜了。

“先生，我吃不下了，好多.......”

客房里有人在倒茶，一袭白衣，动作行云，回时众的容貌简直让屋里一瞬间亮堂起来了。

哭着求饶都没有用，最后累的睡着了。

慢慢来，不着急，他

此时门传来下人的声音，说是有贵客上门，燕楼衣估摸着应该是那人来了，便给姜提了提被，把人捂严实了这才去。

他是第一次调教这东西，没见过反应这么可的，又又纯，神懵懂，却又很直接的表达来，被得过分了也不会反抗，只知哭，是那红着睛可怜的望着你泪的那，嗒嗒的，好像以为你看了就能够怜惜他一些。

其实不会，只会让人想要更加过分的欺负。

“自然是招待的，我这儿的茶叶虽不如京中的那般贵重，却也是的好，齿颊留香，味如甘霖，端看你季大人喜不喜了。”

“先生，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我疼........”

季铃琅笑了笑，视线在好友凌的衣服上瞥了一，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哟，你那颗荒山僻壤里长来的明珠，到手了？”

还是再调教一段时间算了。

季铃琅倒是有些惊讶，“都这样了你还没到手，难是他不愿意？”

燕楼衣捞了一把，帮他把发拢到了枕上，然后静静的端详着床上熟睡的人，被遮不住的地方全是星星的痕迹，暧昧不已，少年猫儿似的蜷缩在床上，尾还挂着泪，淋淋的黏在一起，像是被折腾得狠了。

燕楼衣一想起那双泛红的睛，整个人又兴奋了，要不是先生和学生的游戏他还没有玩够，他真想把人直接给办了。

燕楼衣随手扯了扯衣领，遮住前的痕迹，然后笑着说，“人家来我这琼楼都是为了喝酒看人，就你清新脱俗，跑来喝茶。”

“那你是招待还是不招待呢？”季铃琅也笑了。

是真的为了亲自教导上课的，只不过是为了闲暇时刻想到了新舞过来排练一番。

燕楼衣也是真的没有把持住，差一就把人给玩废了，手指来的时候全是黏黏的，被开拓的地方哒哒的泥泞一片，主人都已经昏过去了还在顽的挽留着，红的小翕张着，想要来咬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