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理人。

严俊智附和，“是错多”，接着问，“她第一次错多少？”

几滴药，闭上睛，甩甩脑袋，划开手机，开启静音模式。

张老师噗地吐了一大肺气，“一时间不知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是严老师啊，严老师，你可算来了，你不知我刚才经历了怎样惨绝人寰的摧残，我快哭了……呜呜……”凌的脑袋仰天哀嚎，不是窝胜似窝。

接下来几堂课，萧钧在教室大声说话，转着脑袋到找人聊天，小黄书堂而皇之放在桌面，往黑板扔飞机……和最初的几天没什么两样，甚至变本加厉，对此，严俊智的应对措施是，把人课桌挪到最后一排墙角，再捣，拽起来关门外。

“小鱼，我讲的化学能听懂吗？”

让人选一个。

“潭渊，对不起，明天早上我就去菜市场，买鱼买买好多好多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什么，好不好？”

晚饭，一盘酸辣土豆丝，两碗大白米饭。

严俊智继续，“有步，比第一次多对了四个呢，张老师，不错呦。”为人竖起大拇指。

戚潭渊思考十秒回：小糕。

只一个字，严俊智顿时眉开笑，松开手，坐回自己的椅，给人夹菜。

“夸你，真的。”

“第一次啊”，张老师嚎着嚎着笑了起来，摊开双手，“全军覆没。”

“那就好，那就好。”严俊智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吐了气，笑笑，摊开二生课本。

“要死了……完形填空，二十个空，她错了十六个！”张老师愤愤比了个六，“最重要的是，这他妈是我前天给她讲过的，啊啊啊！杀了我吧，这哪是完形填空，这是拿我的命填空。”

十指相扣。

“潭渊……”严俊智此时的声音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麻得要死要死的，“潭渊，你理理我啊。”

“好”

晚饭后躺在床上给人报菜名，一连报了十来个，鱼香丝保丁煮鱼红烧鱼咕噜可乐翅……

萧钧被关在门外一个月后，安静了。

“潭渊……”严俊智踌躇着开，“你想吃什么？”打开手机外卖件，递了过去。

黄小鱼抿着嘴，“嗯，严老师讲的我都能听懂。”

严俊智绕过桌去抓人的手，去抱人，戚潭渊没有挣扎。

严俊智……他好像听到了咔嚓的声音？

讲了一下午，杯里的喝得一滴不剩，燥的严俊智来到办公室，就见平日生龙活虎生机的张老师在椅里，整一半死不活快要土为安的衰颓样，听到门响，机械地转动脖。

回到家，打开冰箱，上空下空，只余中间孤零零一颗拳大的土豆，家里没菜了，太晚了，菜市场和超市都关门了。

戚潭渊不接，一撇，不理人。

萧钧成绩突飞猛。

“怎么了，张老师？”严俊智关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