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告诉我，你在哪里？”

“对，就是这样。”

两个壮汉，分别立于床的两侧，其中一个因为挨了一掌恼怒得脸红脖，活儿不了，嘴里骂骂咧咧要揍人，另一个一看情况不对，慌忙去拦。但，拦得住人，拦不住嘴。

房间的动静很大，可能惊扰到隔房的人，门被扣响，严俊智心中喜悦，摇晃着站起，全力往门边跑。

“妈的有完没完！”

“严老师，倘若那些人知您是一辆随便可以上的公车，一只破得不能再破的破鞋，他们还会喜你吗，我很好奇……您说过，有什么问题尽问您，您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我想得到答案，您会帮我的，对不对？”

“啪！”

人大的壮汉被个弱的女生当众打了一掌，壮汉青暴，“你妈的婊敢打老……”

“呃……”手机从手中落，严俊智撑着床大气，小腹异样烈，内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汹涌浪在翻，电话通了，听过千遍万遍的低沉的青年嗓音隔着话筒传耳。

或许是空调温度太低了，严俊智到很冷，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疙瘩，下细微战栗着。

话被打断，秦倩倩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严老师，我漂亮吗？”说着站在摄像机面前，踮起脚翩然起舞，像一只蝴蝶，一只轻盈的鸟儿，脖颈颀长，四肢纤细，肤雪白，如果上不是红裙，换成白裙的话，那么更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漂亮”，严俊智回。

床前的人笑而不语，了个手势，摁住严俊智的两个壮汉收回手，下一秒，赤条条的严俊智被扯起两条，摆M型压在前，隐私一览无余地暴在空气中，众人前，摄像机镜，像个被迫向客人展示的鸭。

十六岁。在他面前的女生真的是十六岁吗？

床脚背对的少年起了卫生间，不多时来，手中着打的纸巾，“严老师，你的脸……”严俊智的脸，指甲印，泪，血糊了满脸，脏狼狈，没个人样，覃聿想给人，纸巾刚碰到肤，严俊智就侧着躲开了。

电话挂断。

火更旺了，浪更了。

“不用，谢谢你”，严俊智摇，两秒之后改，覃聿掏手机为人拨去号码，严俊智看到，手机上显示时间为01：57，快凌晨两了。

“别碰我！”严俊智掐着大，“抱歉……你走吧，别我……”

“我会放开你的，但不是现在”，秦倩倩收回手，没有坐回椅，留在严俊智脸颊的是渗血丝的指甲印，女生在床前的摄像机前站定，摆了一会儿侧过脑袋冲床上的人甜甜地笑，“严老师，要开始了”，语气亲近快，就好像在说，严老师，今天晚饭吃得怎么样。

“严老师，得罪了。”

警……警察！心中惊慌，没注意脚下，严俊智扑通一声再次摔倒在地。

严俊智被瘦弱的少年抱了起来，轻放在床上，覃聿在房间踱步了一圈，似乎在找寻什么，最后回到床边询问床上的人要不要和家里人联系。

“放……开……我……”

“开门，警察。”

“反派死于话多”，自嘲。

摁住严俊智的壮汉之一掏手机看了时间，表情不耐烦，过了段时间再次掏手机，表情烦躁，一副谁惹老老打得他满地找牙的凶狠样。

门开了，秦倩倩和门所谓的“警察”面对面，哂笑，“真是条忠诚的狗。”

“倩倩，我不知，你放过老师吧，老师得回家……”

房间骤然寂静。

“倩倩，如果老师哪里得不对，惹你生气，让你讨厌，你打我一顿吧，拜托你……别这样，老师有男朋友的，他会生气的，倩倩……”

“哈哈哈”，秦倩倩笑得枝颤。

“智……”

嘴发抖，“我……今晚住朋友家，潭渊……你……你睡吧。”

警察走房内，蹲在赤的男人面前，“严老师”，耳熟的少年音，趴在地上的严俊智睁开，前的是个清瘦的少年，不是什么警察，是中的覃聿，一个安静发呆的男生。

各下话、不堪耳的脏话充斥在整个房间，“老你妈，死婊！贱婊！被男人烂的贱货……”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喜我，为什么要往我脸上糊泥，为什么要扯我的发，为什么要剪烂我的裙，撕毁我的书，骂我是丑八怪，狐狸，扫把星……”

而床上的严俊智，在呆了几秒后，翻过努力往床边爬，扑通摔在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