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迷茫地睁开，看到秦宇似笑非笑的神，带着侵略者的目光，似乎在回味。

他了把程溯光的，指尖都能碰到，他捻了捻，又，“不过也许你是愿意的。你还记得吗？”

“小狗。”黑暗中，秦宇低沉的嗓音仿佛与夜为一，侵袭着程溯不着寸缕的，“好小狗，主人很想要你。”

秦宇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那小狗自己来吧，像之前那样。”

秦宇低笑一声，“怎么？”

程溯悲凉地想，为什么是我。

是的，在这惨无人的凌辱之中，他过的。

“嗯？”

程溯战战兢兢，忙不迭地恳求，“不是，不要……”

他怔愣一瞬。

“那你知该怎么。”

秦宇喜他主动，他说他喜粘人的狗而不是冷淡的猫。

秦宇笑了一声，“你总是骗人，难你跟我就是自愿的了？”

所以在秦宇这边，程溯和狗没有分别。

秦宇抱着程溯了两，随即将他压在租屋内唯一一张大床上。

外面那群混混太恶心了，被他们肮脏不堪的手邪地抚摸和舐，是程溯这辈最不愿回忆的噩梦。

他摸调教工，动作娴熟地用红绳将程溯双手反绑在后，“小狗，想不想被吊起来？”

他微微向后偏了偏，“想让他们来？”

“程会卿在厕所里……摸我。”程溯终究还是屈服了，胆怯的目光向上望去，可怜兮兮地说，“被薛鹤年听到了……”

秦宇拿着鞭一下下打在他趴趴的下，无论程溯多么卑微地求饶，也不会停下挥动鞭的手。

“他还把我推去，给他看……”程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心在滴血，酸涩涌上鼻腔，“在了我下面，溅到了薛、薛鹤年的上，他……还让我净……”

项圈，蜡烛，红绳，罩，鞭……

听闻此话，秦宇不吭声，一把将他抱起，程溯惊慌地抓他的脖颈，受到腾空的失措，恐怖的回忆又涌他脑海中。

程溯连连，声若蚊呐，“我知……”

他弹了弹程溯白皙秀气的，“你不是没有觉的，那次不是了吗？”

为了不掉下去，程溯双缠在秦宇劲痩的腰肢上，像只粘人的八爪鱼。

“秦、秦宇……”程溯结结，“别别这样……”

所有人都想要他的，却没人想要他这个人。

为什么所有倒霉事都是我遇到的？

“想再会一遍吗？”秦宇将他抱在怀里，程溯的手臂青暴起，似乎有意在控制着力，“小狗那天的样真是太了。”

程溯拼命摇，“不要，主人，不要吊起来……”

秦宇有一整调教工。那些曾带给他无限痛苦的回忆，似乎都有秦宇的存在。

直到程溯被打的满痕迹，颤颤巍巍地起，他才罢休。

程溯叹了气，揽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弱弱地说，“秦宇……和别人我从来都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