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程溯绝望地哭，“我错了，舅舅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你让狗走开，我全都告诉你，所以碰过我的人，所有以前发生过的事，我都告诉你……”

程溯瓮声瓮气的声线听的温云白下都了，他看到程溯委屈的哭诉，苍白的小脸被泪打，奇怪的癖被狠狠满足，他太程溯又怂又可怜的反驳了，害怕却不敢逃，逃也逃不掉，只能着声音讨好他。

程溯心一沉，温云白说的每个字都沉重地敲打他的脑门，砸得他转向。

“也就是说，焰火会把小溯牢牢锁在下，狗会完全卡在小溯的小里，行会很疼，所以小溯只能撅起被焰火狠，直到焰火把狗满满的、一滴不漏地小溯的里，才能结束。”温云白抬手抹了抹程溯脸上的泪，“别哭小溯宝贝，焰火很听话的……”

“哦？焰火可是训练有素的赛级犬，真的不想试试吗？它会让你很的。”温云白慢条斯理地低下，贴近程溯耳廓，“犬类动的有特殊的骨，时不需要起就能直接去，对小溯来说，应该不下话下吧。”

程溯一愣，立刻抬起，得救一般地接话，唯恐慢一步温云白就变卦了，“我我选另一！”

温云白挑了挑眉，笑，“我还没有说另一。”

“不……别说了……”程溯哭着摇，“不行，舅舅，我不想会……呜呜呜……”

“那些事我都知，程溯，我早就说了，我不介意，你也没有必要详细的告诉我。”温云白温声打断他，“我介意的，是你骗我，在我反复问你的时候，你依旧还是骗了我。”

程会卿，程会卿，好像所有的苦难都是程会卿带来的。

他委屈的泪浸罩，两痕划过脸颊，一簇簇地落下串串泪珠，程溯一哭就鼻尖通红，“温云白……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人不是狗，我不要被狗啊啊啊……”

“啊！”程溯吓得不敢呼了，他从未这么怕过狗，凄惨地叫了一声，猛地往后缩，“不不不不行……舅舅，我不要被狗……求求你了，真的不可以，我宁愿死也不要……你把我脱光了丢去也不要……呜呜呜……唔啊啊……”

卿给我下药想我，我逃房间遇到颜煜，情急之下才和他的……唔啊啊舅舅主人，爸爸……我没有骗人，我也不想的……可是程会卿……”

程溯被半拉半拽地拖到德牧边，德牧疯狂地摇着尾，黑珠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它张开嘴吐大气，“汪！汪！”

“不止这个，而且……为了防止雌犬逃跑……”温云白语气愉悦，仿佛在说一项十分诱人的条件，“当狗，受的刺激后，位于骨前端的球状海绵会立即充血并迅速膨胀，将母狗的牢牢卡住、锁，这就是倒勾。”

“上次颜煜来找我，他说喜我……舅舅，我拒绝了他的，我不会背叛你……”程溯说着说着鼻酸了，“我没有说一句假话……现在是真的……”

“舅舅……不要，不要狗，我错了，真的错了！”听到狗的息声越来越近，程溯心里着急得不行，卯足了劲挣扎，“别拉我过去啊啊啊啊……”

“不过……”突然，温云白话锋一转，“惩罚的方式有很多，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程溯的呼已经不顺畅了，听得汗倒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小溯，你应该受到惩罚……”

程溯的泪得更加汹涌了，被铐住的双手攥着自己的睡衣。

温云白静静听了一会儿，随后拉起程溯的手臂。

光脚在地上走了几步，他冷的畏缩一阵，踩的不是木地板也不是瓷砖地，是最普通的泥地，还有一些，就像是洒车经过的路面，被太晒得半，是他能觉到的。

程溯了鼻，定地提音量，“只要不被狗，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