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贯穿，他唯一能的就是保护肚，下的人着他的双使劲搓，放声笑：“到月份了，也该了才对。”

一个“陈栖”和两个“陈若望”纠缠在一起。三个人不像是人，确切说并非完全是人，他们长着人耳，两侧却长着黑的尖耳朵，每个人尾椎骨延伸长着一条细长的尾。

视线渐明，是前的黑暗里透一丝光亮，陈若望找到救星一般发了疯地朝着那星光奔跑。

再定睛一瞧，动作的带动单薄的衣衫，衣角掀起，的腹居然隆成了山丘，浑圆如球，坠在瘦削的男人上。

陈若望鬼使神差地跪趴下，伸去来吃，尝着没有什么味，反而有黏腻的觉。

像鱼汤，像。

陈若望迷之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陈栖”后的“陈若望”托着人狠狠了几下，他让另一个“陈若望”放开“陈栖”的嘴，说是想听叫床。嘴刚被放过，后的人便托着他换了一个姿势，让他后仰躺在他的上，扶着刺他后。而另一个“陈若望”等着两个人完成结合的姿势，接着跪“陈栖”间，双手压着他的大向两侧掰到极致，然后对着那才遭穿凿过的井去。

双手捉着星光，用力扒开黑暗。陈若望未抬看，偏偏先低，便清楚看见从脚下蜿蜒四方，有大小不一的洼，里面皆是白白的。

“陈栖”只穿了件薄衫，被迫跪趴在两个浑赤的“陈若望”中间，脖上还着金的锁链，在突立的蝴蝶骨中间来去，嘴和都被两个“陈若望”占了满。

睛往后挪去，“陈若望”托起“陈栖”的，狰狞的不直接，狠狠一，仿佛撞到了某个不能及的地方，迫使“陈栖”浑痉挛一般抖了一下，忙腾手去护住即将瓜熟落的腹。

“都八个月了，还这么？”男人似乎挪了方位，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响起，“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呢？”

我们？背叛我们？陈若望心如鼓雷，莫不是他误闯什么奇怪的地方了。未等他从如此离谱的事件里反应过来，背上的脚倏地收力，四周又恢复死寂。

不论嘴角还是角，皆是奔。

红的脸颊被填得鼓鼓的，黏腻的浊随着淌不止。陈若望从没发现陈栖的睫是那样纤长密，天光投下来，睑下竟能生一片影。

面起细小的涟漪，陈若望当即抬。只是一，他便傻了一般愣在原地。

只几十秒之后，两重男人笑声叠，像雷声一样从上降下来，不用特别分辨音都能听得是同一嗓音。

陈若望扇了自己一掌，离奇诡异，是梦无疑。可他怎么扇自己掌，始终都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