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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想,骆雨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要不然今天不劫镖吧,我有些累了。”悠悠蹦跶着,有些疲惫的说。
骆雨年“嗯”了声,等亲友下线,他也有些无所事事。
以前他上线多半都是在竞技场,就算散排也可以整天泡在里面,骆雨年记得好久以前还认识一个萌新道长。小白的玩家喜欢帅气的仙风道骨的道长形象,结果却被一个精英怪欺负的死去活来,差点就要A了。那时候骆雨年帮他打了,对方说要当他徒弟,他怕教不来什么就拒绝了,不过在道长满级后他还是有带他玩一段时间。
只可惜后来……
骆雨年没有在想这些,他思考着是不是也直接下线就好了。
可还是有些莫名的思绪让他在主城晃荡,骆雨年实在不想被这种情绪困扰,然后他排了个22打算去练手下。
亲友给这个号刷了币,有段位,还好不是特别高的,要不然骆雨年指不定要输输输。
22段位上去基本上都是带奶的,骆雨年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有一半是练手打发时间的,遇到那种摆烂的队友,也懒得理会,直接送了。虽然说不能练到多少,但好歹也逐渐熟练起来。骆雨年还差一把上13,虽然说渡劫局总是容易被搞心态,但是在看到对面天策的名字时,他觉得这游戏一点也不好。
牧揭也会来打22吗?
队友在团队里打字:……我遇到这个天策就没赢过,要不然送了吧。
骆雨年看着队友那脆弱的小身板,而且他好声好气的商量,他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可问题是正因为对面是牧揭,他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过不堪,所以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队友。而就在这个节点,骆雨年错愕的发现他的身形开始晃动起来,传闻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游戏仓波动竟然发生在他身上。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队友去送,而骆雨年只能憋屈的等着失败的界面弹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雨年感觉好像波动没多大影响,他的眼前虽然没弹出失败的界面来,但队友已经不在组里。
而他正在撞墙,骆雨年一想到在牧揭面前丢人就窘迫,恨不得下线就去投诉辣鸡游戏仓。他正打算退出竞技场时,余光一瞥却好像发现近在咫尺有个模糊的身影,从那些晃荡过的画面中还有一个熟悉的眉眼。骆雨年赶紧停下来,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惯性,骆雨年差点脸直接撞在那墙上。
虽然是全息游戏,但这种触感太过真实,骆雨年下意识闭上眼,结果腰就被一双手揽住,与此同时他也跟一个人亲密碰撞到。
冰冷的盔甲坚硬,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骆雨年有种不好的预想,他埋在对方宽阔的胸膛里,想要装死。
在这场还没开始的jjc里,骆雨年已经遭受太多想要让他找个地方静静的尴尬时刻。
“嗯?还没好吗?”牧揭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磁性的犹如浓香深酿的美酒,激的骆雨年耳朵发热。
这下在逃避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他们这姿势也实在太过亲昵暧昧。
“咳……我,我刚还想跟你打招呼。”垂死挣扎的骆雨年还是从牧揭怀里退出来。
牧揭似是遗憾的收回手,坦然的朝骆雨年笑了下:“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本来看你这一把是要渡劫,我跟队友说了,但没想到你队友过来就自绝。”
骆雨年心里一跳,剧烈的跳动让他甚至以为自己这颗心脏要跳出来。他克制不住的乱想,脑子里已经晕乎乎一片。牧揭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旋转,越来越清晰,这让骆雨年久久沉默还是无奈的承认,因为对方的在意,他有多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