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一开始他就被打倒，后来又被自己弟举报，从家里搜诸多海外通信。虽然信件都是正常的生活和医疗案例，可有人却认定他还有不正常的信件往来，迫他认罪代。

旁边的张事骂：“坏分，动作麻利，磨磨蹭蹭的耽误本事吃饭！”

顾云山负责军工基建项目，除了和署的几大机械厂、飞机厂等打以外，就是和队打最多。

区的电话号码。

吕参谋长哈哈大笑，“别说没用的，啥时候找我喝酒？距离咱们上一次在老边儿上喝酒可有两年了。你这会儿来了铭城都不找我，真是不够意思。”

顾云山：“好。”

一开始龙湖劳改农场只接受刑期五年以内的轻刑劳改犯，后来运动开始就接收一些下放的、教授等。

顾云山：“今天下班以后有时间吗？我请客。”

夏明双挂断电话等了不到三分钟那边就重新打来。

以前顾云山在首都她从不打电话，太麻烦，现在在铭城就方便多。

改农场。

龙湖，原本是某军区下属驻军所在地，后来队调动这里就成了劳改农场。

吕参谋长：“有，我去接你。”

顾云山下意识把偏了偏，“吕参，恭喜升任参谋长。”

他气呼呼地给楼建瑞今天的劳改表现打上一个大×，每天都是×，这就意味着劳改效果很差，需要加训导！

顾云山的声音在电话中被电失真以后更加清冷，语气却很温和，“明双，什么事儿？”

楼建瑞没什么好代的，吃足苦以后被下放龙湖劳

张事气他从来不给自己上供，你但凡给两块钱、两瓶酒、几包烟，老也不会这么较真！

这会儿已经傍晚，其他人都下工回去吃饭，他却被勒令继续劳动。

他作为留洋回来的医生，医术超，即便运动也不会受太多委屈，理说应该被保护起来继续在医院发光发。可惜他因为留洋回来，对国内的人情世故不太认同，颇有恃才傲，当初也得罪不少人。

虽然已经三月初，沤的池里依然带着冰碴，楼建瑞赤脚光站在里面一天，冻得浑血凝固一样冰冷。

顾云山修长白皙的手指着话筒，听着那边挂断才把话筒扣上。

——

夏明双：“没打扰你工作吧？”

见他答应得快，夏明双松气，又说两句便挂了。

顾云山声音笑，“没，不方便的话我会让文助理给你说一声的。”

他已经五十，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别人都有这力见，就这死老一不！

电话是顾云山的助理文致远接的，让她先挂断他跑去找人。

电话转接以后，对面传来一洪亮的声音，震得电话嗡嗡的。

去车间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顾云山先回办公室打电话，他拨到市总机要了省军

楼建瑞连声说好，手里的铁锨却似有千斤重，几乎举不起来。他又冷又饿，上早就没了力气，别说铲粪就是举起铁锨都有些困难。

顾云山随应下，“下班以后我跟医院办公室沟通一下。”

楼建瑞老两就被下放在这里。

夏明双就把楼大夫的情况说一下，“得我们向医院申请一下，让医院面。”

省内电话就得跟领导申请，想拨打外省号码就得去邮电局要号，单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