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上了柜台这就是个计划产品，方、原料、产品等，都得领导说了算。

夏明双想到什么，笑了笑，“那你下班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家。”

过了几天，洗发该送的送完，夏明双又收到方蓉电话。

原本这就是个家作坊手工产品，量少，卖卖熟人，她和宋延民都能赚一些，但是也不需要赚很多。

她赶下车，让顾云山去上班。

加一条生产线，就得家领导、工人，到时候关系全都往里，活的没几个。

顾云山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可以试试。”

这时候方蓉瞅着他们，快步到了跟前，笑：“哟，小夫妻俩坐在车里聊什么呢半天不下车？”

我们夫妻时间还很短，而且我也不老

那么多大厂最后都破产，何况这小作坊？

方蓉望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对夏明双：“明双，你们情真好。”

让人对她指手画脚，她宁愿不

夏明双忙咳嗽一声，就怕他当真。

而且她觉得即便把方给他们，让他们自己上生产线，到最后肯定也是不了了之。

顾云山朝方蓉算是打招呼，又看了夏明双一这才掉离去。

当然夏明双并没有和方蓉说得这么透彻，只说暂时不合适，为了避免方蓉误会她舍不得把方去，她又约了时间见面详细谈谈。

等顾云山回家，第二天夏明双就坐他的车去铭城，让他送到百货商店找方蓉。

……”话没说完，她看顾云山脸上失落的神，不禁笑起来，故意凑过去小声：“顾云山，你都一把年纪，老夫老妻的，怎么这么黏人呢？”

夏明双说实话并不看好上柜台，在计划经济年代，任何一个看着不错的产品一旦上了柜台那味就变了。

夏明双：“方经理肯定要请我吃饭呀，你不用我，下午我说不定坐钟廉车回

他偏了偏，凝视着她黑亮的双眸，：“我们不是老夫老妻。”

顾云山修长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在外面他很矜持，鲜少动手动脚，所以夏明双凑到他耳边说话他虽然得厉害也没手。

夏明双帮把顾云山的镜递给他，笑：“找镜呢。”

方蓉是工作积极分，只要家里没有大事儿她基本都是早到晚退，全年不休，妥妥的工作狂。

夏明双忙岔开话题，跟她聊洗发的事儿。

夏明双故意逗他，“你宿舍不是不隔音么？”

难得地害羞了一下。

，可如果让人拿走方，一分好不给她，她也不舒服。

顾云山角微微弯起，也小声：“要不晚上去我宿舍？咱们可以过二人世界。”

顾云山把车停在百货商店门，“几天结束？我来接你吧，中午去我那里吃饭。”

她：“明双，这个是档品，到时候价格肯定不低，我会跟领导申请保证你们的利。你看如何？”

方蓉注意力被她拉回来，“走，去我办公室聊。”

经济模式不改动，她就不想掺和这个。

方蓉想跟百货商店领导申请一下，把夏明双他们的这个洗发上柜台。

夏明双觉得现在真的不是大力发展这档洗发的时候，毕竟普通老百姓连最普通的皂香皂还无法普及呢，哪有余力生产这个？

原本多少私人经营的小产业都不错，收归国有以后安排一群不懂业务的，谁都想指手画脚，谁都想啃一，结果最后倒闭了事。

只要不是在车间或者实验室忙到连轴转，有时间他都想陪家人，尤其夏明双来铭城他自然想和她一起吃饭。

四个孩，夫妻还这么黏糊的，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