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李婶不是在粤州前一站下车的吗？她去军区找自己男人，应该有人接的吧？

哥俩正吃呢，这时候车停在路边接客，上来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小男孩。

坐火车一路上他和小孩熟了，没少鬼脸逗人家。

二壮：“咦？”

这孩

夫妻俩立刻把孩抱里面去，不要大壮的。

售票员也帮腔，实在是不忍心看小孩哭那样。

二壮瞥了一，继续往嘴里粉。

男人也神凶狠地瞪了二壮一。

可是这孩真的有像。

他们只付了一分定金，当然不会全给，剩下的得拿到货再支付。

二壮立刻拉着他，把糖递给男人，“我们小孩都吃糖，叔叔你给小弟弟吃吧。”

还得吃呢。

他们之前在大队吃过饭，吃的虾饺呢，不过小孩消化快，尤其他俩现在运动量大，不一会儿就觉得饿。

他挤去，很情地：“我可会带孩呢，我们家弟弟妹妹都是我看的，我来帮你们哄。”

大壮嚼着嘴里的，看那小孩哭得睛红，泪汪汪的，小脸都通红，还一个劲地盯着他瞧，他就下意识拿了个递过去。

二壮把小孩抱起来，晃了晃，然后朝他了个鬼脸。

这日他们定好了一大腊腊鸭，鸭之类的，哥俩从下面公社坐客车回粤州。

周围人都：“快让这个小哥哥帮忙哄哄吧，你们这刚父母的都不会带孩，还不如这带弟弟妹妹多的孩呢。”

大壮也没拒绝，饿肚难受，反正家里不缺吃的，他们就把常见的和粉吃掉，另外两样心拿回去给弟弟妹妹吃。

呀，怎么这么像李婶家那个小孩？

二壮就断定这是李芳的儿了。

二壮：“哥，粤州粉也好吃，也没特别的，咱先吃吧。”

男人这才拿过去，把糖往孩嘴里。

他伸手就帮忙抱孩。

一问题都没。

还不会叫哥哥。

正哭闹的孩突然就止住了哭泣，瞪着一双黑亮的睛看他，嘴一瘪，“嘚、嘚。”

二壮摸一颗糖，“小弟弟，吃糖不？”他站起来弯腰往那边递。

走不脱，这小事就让他和哥哥来办。

走的时候老乡给他们一兜、糍粑、杏仁饼，还在饭盒给他装了一下粉，让他们拿回去给大人尝尝。

大壮：“？”

这孩怎么面熟？

他示意大壮看，附耳小声嘀咕。

看着孩刚周岁的样，

女人没辙，就把孩给二壮，男人则盯着二壮和孩。

女人惊叫，打开他的手，“你嘛？”

孩哭得太厉害，其他乘客有意见。

他蹭得站起来。

老乡们大多都是情的。

二壮立刻：“别啊，让他，万一卡着呢？”

男人：“不要不要。”

那孩哭得实在是厉害，撕心裂肺的，脸都要青了。

一个妇女：“饿了吧，快给他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