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赚得比他多，让他觉得丢人，没面，反而打老婆，不肯让老婆继续去制衣厂工。

她娘的！

别是那制衣厂是个窑铺吧？是不是把你们这些婆娘去伺候别的男人了？

现在又回到解放前，一家破破烂烂，吃糠咽菜。

“比我们男人赚得还多？”

他认定制衣厂里面不净！

用他的婆娘赚钱！

李老三哼了一声，拉着脸，“这不是好地方！把我婆娘教坏了！”

大分婆婆和男人都把女人好好伺候起来，让她只给制衣厂衣服就行。

原本婆娘衣服之后，家里生活改善不少，至少孩们都能吃饱，还能穿上像样的衣服，能够上学。

当然总有那些油盐不的婆婆和男人，不但不以女人赚钱为荣，反而变本加厉地作践她。

他老的！

老一把火儿烧了他们！

从前动辄就是“你吃老的，喝老的，还不伺候老？给老！”

“女人伺候男人，天经地义。”

夏母给夏明双念叨了几个，“那都是好女人，活儿勤快仔细，赚钱不少，可就是愚，什么都听男人的，男人不让来就不来了。”

你个破衣服有啥累的？

外喊：“什么破烂制衣厂？毒害女人，给我婆娘都带坏了！整天不想好好地饭，就想着衣服赚钱。穷讲究吃喝，是什么好玩意儿？就该抓起来游街！”

女人赚钱，男人没兴，只觉得自己的风被老婆盖过，自己没了优越，自己被老婆比下去。

现在女人回家，家里人不用她饭喂猪，不用她切菜扫院，生怕把她的手了破了不能衣服。

也无所谓，不稀罕制衣厂那几个臭钱。

自从婆娘了制衣厂，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对他小伏低地伺候，还想上桌吃饭了，还敢跟婆婆嘴了，晚上还敢不伺候他，说什么衣服累得腰酸背痛。

“女人就得围着灶台孩转，要不女人还能啥？”

夏母还是有些唏嘘，觉得可惜，为啥有人就是不肯过好日呢？

夏母：“李老三，你瞎叨叨什么呢？你婆娘在这是工，一天赚一块钱，赚了钱买面买，还给你买酒喝，它不香吗？你为啥非要把她拖回去？”

现在却是“娘们儿赚钱了？真能赚钱？”

可李老三愿意，因为这样他就是家里绝对的主人了，女人孩都得看他脸行事。

母女俩正边走边聊呢，就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冲过来，他也不敢往门去，就在往

哪怕吃糠咽菜，只要能保持他男人的尊严和地位，他

“女人就会生孩饭孩，别的啥也不成。”

还敢不伺候老？

“真的假的？”

他虽然没嚷嚷来，却打了自己婆娘一顿，又死活不肯她去衣服，不夏母夏父乃至大队怎么劝，他就是不肯。

夏母还颇为遗憾地对夏明双：“哎，李老三家的针线活儿可好呢，衣服得又快又好，真是可惜了，现在天天吃不饱还被打，哎，可怜哟。”

夏明双：“娘，这是各人的选择，我们只能给人提供路，不能给人提供拐杖，她自己没有立起来的决心，我们也不能把她行拉过来，到时候她反而说我们破坏她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