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家主是学的哪场戏里的话。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但是泱泱，欺负我，你会笑，你会开心。”

“无论你还记不记得，我都想回答你。”

“哦？那我若是不理你，那便是我的错咯？”

“所以，我只对你一人说过，往后也不可能别的任何人说。”

“我确实喜你，忠于你。”

而后来的数年，也印证了他今日的想法。

“泱泱，我们常常会有意见不一之时，为何你今日却生气了？”

何笙心中慨，往后这祖宗得换人了。

家主已经被拿得死，并且心甘情愿全然没有挣扎的打算。

结果之后，他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泱泱，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沈小才开：“但是霍钦，这样的真心之言是不能轻易说的。”

正好那戏台上也唱到公主发了脾气，郎君轻哄的情节，于是霍钦低咳了一声，扭朝他示意让他去。

不过听到这里，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何笙轻叹了声，迈步下了楼。

何笙的心随之一。

当然，也是后话。

偏偏他们家主，半没了往日的机警，轻而易举就被骗了过去，尝试几次无果后，漆黑的凤眸也不自觉几分无措来。

少女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已经有了清晰可辨的笑意。

无言。

“那我若是依旧不理你，你待如何？”

沈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悦耳。

如既往地相。

何笙看不到沈小的神情，心却也跟着揪，直至终于听到沈小轻哼了声。

对他而言，话既，不但代表着钟情，还代表着心甘情愿的忠诚。

譬如此时，两人因为戏里的一段曲有了意见的分歧，沈小一看便知是故意逗家主，甚至佯装生气假意不理。

但若是霍钦能知晓何笙的想法，定然沉着脸心中反驳。

那是私事。

“我又不是坏，欺负你对我才没有好。”

沈小轻笑了一声。

“不是哄。”

“不是，你永远都不会错。”

“原谅你我有什么好？”

“你若是理我，那便都是我的错。”

不过何笙无法否认，这确实是他人生中的一段珍贵的趣事回忆。

这可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少女笑了。

“真心之言。”

而年轻男人的声音随之低沉下来。

何笙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却又因这句话差笑声。

“那我就求求你，快原谅我。”

何笙意领神会，赶忙迈步去，候在外。

但他对自家家主并不抱多么大的希望。

却没想到下一瞬他便听到男人语气异常平静的话语。

他拿泱泱之时，旁人当然不知晓。

“霍钦，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哄人了。”

所以霍钦也很满足，并且乐在其中。

刚迈步伐时，那些只言片语还是隐隐约约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