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厅堂内的烛台都是人活生生的。赤的姬或小倌用手举、或是以衔着，或是竖起以径或后夹红烛，烛影摇红间，大滴大滴的蜡油落下来。若用手捧还好些，若是用嘴用，蜡油每落一滴，下面承受的人便轻颤一下，端得是玉生香。

“不必了。”楚绡淡淡，“我今日只是来训训狗。小狗不乖，随便向别人摇尾，可得好好教训一番。”又低带着戏谑问：“是不是？”

厅堂旁边的雕木柜内更是摆设着各式，供客人随意取用。厅堂一侧，两个遍绫罗的公哥儿正将一个的少年架上木。少年扭着求得妩媚万端，木摇起来时便化作一串。小楼二层则是一圈闭的房门，想来是给不喜当众放浪形骸的客人预备下的。

这次的玩法实在与从前不同。从前尊大多时候是用痛楚折磨他，虽说刑罚大多施加在不堪启齿的位，也是刑责的意味更些。而这次…说痛是不痛的，倒更像是一场令人脸红心的羞耻游戏。

落月仙君瞪了他一。但他现在这副着耳朵咬着骨的模样，瞪人也瞪得不凶。

“狗可不许随便。”楚绡恶趣味地笑，仙君睛里盈着气微红尾的样尤为勾人，令他不由自主想多欺负一下。楚绡又取了个稍大一些的金铃，将尾的红绳束在仙君上，细细捆。再接下来则是一茸茸的雪白狗尾，连着一截玉的。楚绡将仙君纤细的腰肢压下去，将狗尾缓缓。

见有贵客临门，一男一女两个赤只披了红绢纱的清丽人便迎了上来。来此游玩的达官贵人什么癖好都有，牵来个也并不算稀奇。见贵客手中牵的狗是男，那小倌便上前一步，声：“请贵客上座，可要湘儿伺候？”他见楚绡是生客，又解释：“在玉阁内，要湘儿怎样伺候都使得的，客人看上了阁内任何一人，也可以随意。”

尊直起来，打量着脚下被束缚了一的乖巧。仙君咬着骨，着狗耳狗尾，颈上、双、都挂了金铃，稍微一动便全细碎地响。仙君似有微微的委屈，里染着光，看起来纤弱可怜——看这样，哪里想得到他骨里是个连命都不要、打算以一己之力在仙两界掀起轩然大浪的人。

落月仙君抬向阁内看了一圈，随即面红耳赤地低下了。以这样的装扮被拖到如此靡的销金窟来…他咙里轻轻吞咽了一下，多少有怕，而从骨里透酥的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仙君爬了两步，才发觉尊在他前端绑的金铃刚好被过长的红绳拖在地上，每爬一步便轻轻敲一下地面，铃声带着酥的震动便顺着绳索传向那的位。垂在尖下面的铃铛也叮叮地响成一片。才爬几步，全上下的一齐被金铃微微地震着，他耳尖已快红透了，得厉害，被着狗尾的后也下意识地微微搐起来。

戏台旁边是一圈致桌椅，此刻坐了几桌客人，每桌客人怀里都抱了肌骨如玉的人在怀中搓，还有人已将孽姬中，大广众下便玩起来。

他们二人在人间界都掩藏了灵力，面容也施了轻微的幻咒，令凡人无法记得面容。但在陌生的凡人面前以这样暴，这隐隐的羞耻却让更加渴求起来。仙君跟着楚绡一路爬行，金铃响得浑发，楚绡已带着他了玉阁。

恶趣味的尊心情大好，扯着乖狗便向厅堂内走去。

如果把羞耻都抛掉，其实也…还好玩的。

旁人平日只见得到他温随和，而这副乖顺可怜又透着妩媚的模样，却从到尾是尊一手把玩来的。尊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满意，把仙君颈上的链握在手中一扯，那乖巧的小狗便只得跟着他四足并用地爬了起来。

…左右活不了几日了。也算…长见识吧。

玉阁是一座二层小楼，雕梁画栋致异常，内里的厅堂内垂满了翩然薄纱，地上层层叠叠地堆着绒毯。刚刚一门，四柔腻的息就如钩样传过来。厅堂正中是一座致戏台，上面一个人赤的只缠了红绡，正扭着用一玉势自渎，低低叫得煞是好听。

君“唔嗯”一声，几乎忍不住这一下刺激，下意识地就想在尊手里动腰肢。楚绡却恶意地在一掐，仙君痛得一哆嗦，起的几乎被这一下掐得了，咙里便发了一丝委屈的呜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