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男人果然停下了鞭，似乎还发了一声冷冷的哼笑。落月长长了一气，疼得火烧火燎，内整被涨满了，又酸又麻又痛。睛一片模糊，显然是方才被来的泪。他伸手摸了摸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浮一莫名其妙的成就来。

楚霄抱着手臂，居临下地望着他的妖。妖趴伏在地上，纤细韧的腰显而易见地了，又勉撑着，以一十分不熟练的动作别扭地往自己的里着珍珠串。手上每动一下，他整个肩背就不受控地猛烈一抖，背上灿烂的羽翼图案沁着细小的汗珠，映着烛火洒一片的光斑。妖蹙着一双形状秀丽的眉，额上一层薄汗，把几缕漆黑的发沾在额角边上。他并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只是手上的动作愈来愈慢，每探去一颗珍珠，他总要狠狠呼几次，匀了气，再小心翼翼地下一颗。从他拿起细开始，这已经折腾了大半天的功夫，那并不的珍珠还有大半留在外面。

妖挨打的时候不准躲，这个他倒是也读过的。果然这里也有同样的规矩。落月委委屈屈地想。

落月下意识就挣扎起来，却被脖上的项圈死死牵在原，无可躲。又挨了几下狠的，他忽然意识到，若自己动得厉害，后的鞭就打得越狠。若自己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分开挨着，鞭反而得留几分情面，也不他最痛的心。

城主的鞭果然并不容情，几乎不再给他息的余地，一下一下狠辣地向他与心。落月原本是个养尊优的，哪里受得过这个，才受得几下，就只觉疼得前一片模糊，后的鞭却极有章法，以极准确的间隔往下落。

既然不敢再躲鞭，他也就只好咬着牙一边死扛，一边在这令他发炸的鞭打中拼命把手里的珍珠细往里。前面和后面痛成了一片，几乎分不清是哪里更痛些。他早已哭了声来，终于在一记狠辣的鞭从上到下直直在里时，他痛得浑一抖，手上下意识地一个使力，那细直直地冲开了最的关隘，最的珠抵住了。

……别的妖可以，或许我不行。落月十分委屈地想。

“…主人，我好了！”落月带着哭腔喊。

落月仍然在与手上的珍珠串搏斗。那东西得越来越，每向里一寸都让他浑发。他地着气，纠结着要不要请他刚刚见面的主人稍微帮个忙。——正在这时，在“咻－啪”的清脆响声中，猝不及防的尖锐痛苦猛地在他翘起的间炸开。

鞭，对妖来说，最轻的惩罚。

“呃啊！”痛苦来得毫无征兆，落月浑一个哆嗦，脑一阵空白，只觉左上火烧火燎地痛起了长长的一条。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挨了一下鞭。

“嗯……”落月咙动了一下，轻轻呜咽了一声。这个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内的黏被冰冷的珍珠剐蹭，是一异样酸的涨痛。他几乎没法想象这珍珠整没自己牢牢堵死会是什么觉。他小心翼翼地停了停，觉得又没法半途而废，只能试着将下一颗珍珠往里面挤。

…这样一的东西居然真的可以从那个地方亲手去。果然，别的妖得到，我也可以。

又一颗珍珠地挤了。落月浑发抖，只觉自己后背汗了一片，冷汗把的翼浸得如同针扎一样刺痛。往里面东西的觉实在太怪异了，要说痛倒也不是纯然的痛，只是实在太，冰冷的死从外向内，撑开黏的细小隙，这丝毫不受控的侵让他背脊一阵一阵地哆嗦。

虽然妖隐忍的表情意外地可，但这也未免太慢。楚霄从桌上拿起一条小鞭，在手上绕了绕，试了试手。他不介意稍微帮妖加快一速度。

陷了一细小的凹陷，一阵异样的冰凉酸从他手下的地方传来。落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咬牙向里面用了力气。细的一颗小珍珠挤了原本只不的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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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他的主人的声音丝毫不掺杂情地传来，“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停。”

“咻”地一声，韧的破开空气，又一次狠狠地咬在他的大。

落月“啊”地一声息，手指一个痉挛，是把一颗珍珠生生地挤了，这才觉得前后一起火辣辣地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