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苏走过去。

至于跟踪庄晏，她料想知初应该不会那么蠢，毕竟万一被发现，不仅没地儿解释，还会直接让庄晏将她永久关小黑屋。

这下，咖啡厅里的视线越发集中在这一角了。

果然，知初立哑，顿了几息，才咬牙：“好，我等你，楼下咖啡店。”

知初这通电话显然是来质问昨晚她和庄晏在宴会上的事，这般看来，她要么就是认识那些个权贵中的谁，要么就是认识那些个女伴中的谁，但无论是哪情况，都让季云苏好奇。

庄晏在公司，知初敢闹？不过是想赌她心虚害怕而已。

知初也不知等了多久，总之面上烦躁不已，看着季云苏的神像是刀，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知初像是上战场似的，艳得很，即便坐在咖啡厅的一角，也引了不少男的视线。

知初被她的笑整得越发气恼，神一厉，“怎么，明目张胆想跟我抢？你就没有一羞耻心吗？你昨晚和阿晏去了什么地方，了什么？”

季云苏角微微一勾，往后靠坐着。

她轻轻一笑，“你若是不想让庄律重新认识你，你尽上来，我等你。”

知初恨得咬牙切齿，“我不跟你瞎扯这些，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自己什么份，你不过是个底层而已，你连我的脚指都够不到，竟还妄想攀附庄家，你拿什么跟沈家、沈夏比，就你那姿？呵，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

知初将这看成是赤的挑衅，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才是和阿晏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最般，一个小小律师竟妄想将她比下去，她不能忍受。

可她反正已经掉庄晏的甜陷阱，挣扎不去，为了不一再丢了自己的心，她也只能通过这痛来时刻警醒自己别忘了现实。

季云苏和庄晏吃过午饭，掐着时间来到楼下咖啡厅。

季云苏挂了电话。

“季小，我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刚回国我边没有熟悉的朋友，我对你还很亲近，我连自己喜的人都告诉你了，结果你挖墙脚挖到朋友上，你还要不要脸？”

多少有自我找的心态吧，季云苏暗笑自己。

的女伴，份不言而喻。

“有事？”

她当即就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可同时，心里也不安地祈求一定要接电话。

这话，倒是跟她预料得差不多，只是隔了些时间。

电话那传来一凉凉的，没有温度的声音。

话还未完全落下，季云苏就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瞻前顾后的，倒也威胁不到季云苏。

季云苏微微抿着，随后一副不甚在意：“你若真那么想知，为什么不去问庄律，你问他，应该能得到让你满意的答案，只是不知他接不接你电话。”

“第一，你没有权利质问我的个人隐私；第二，你和我的领导并不存在从属关系，‘抢’字无从说起；第三，你正在用语言对我行人攻击，别忘了你是知名画家，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

好在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她其实没必要去，可她隐隐又想去试试，就像是明知前方的炭火脚，她偏要上去走一走，真的疼了，也就能断了想走过去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