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仔细想一想。

程兆应声是，等了几秒，没听到其他指示，便主动问：“要理吗？”

家政妇看着他往另一间屋走，“你的呢？”

还是应该找个心理医生？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不知该怎样询问母亲，更加不明白母亲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会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季云苏失眠了一整晚，翌日一早又让庄晏送她去医院。虽说她心里并不想让他送，可奈何两条不争气，没辙。

陶桂红看着女儿那副模样，泪顿时一涌，手背捂着睛，“娃娃，你这是咋整起的？左脚又咋了？”

......

“先放着。”

庄晏回到房间，门一关，笔的背脊才弯下来。

他静静依靠着墙，盯着通话记录里那通未接的来电怔怔神。

可如果不谈，是否那会成为母亲永远迈不过去的心结。

程兆知这个她是谁，不再多问。

陶桂红转过去，“随时要小心。”

“妈妈，觉咋样？”她推着椅过去。

知初到底说了什么话，将乐观的母亲上了想要自我了结的路？而那样的话，她还能让母亲再告诉她一遍吗？

无论如何，至少现在，她不认为是谈话的好时机。

片刻后，他拨通了程兆的电话。

“龚淼，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可以让你摆脱现在境的陌生朋友。”

季云苏鼻也跟着发酸，忍着咽了几，面上笑着，“没事，右脚踩摔了一跤。”

白芒的速度很快，在钱到位的情况下，不二十分钟就把季云苏想知的事情发了过来。

为了避免母亲误会，她并没有让庄晏来。

可来到医院，看到母亲那憔悴的脸，她什么话都说不。

去的路上，季云苏回想昨晚搜过的各心理技巧，打着腹稿想象着该如何与母亲开。

“找人盯着知初。”他冷冷盯着前方，“别让她逃跑。”

......

后才：“上午我去买菜，市场里太吵没听到季律师给我打电话，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撞门，什么事了？”

明明，明明过去那么多苦都吃了，被利贷、被砸房，被季平昌打骂，被季延偷钱...这个家从她生开始就残破不堪，母亲和她，都忍了二十几年。

一个电话号码，一张行程表。

季云苏用老年机拨通了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庄晏垂着，挡住了底的情绪，“把午饭给她送去。”

“先不，她要自己理，你暗中盯着，有需要的时候手，不要让她知。”

陶桂红是日下午就醒了过来，季云苏没急着立去医院，也让李墨白护工等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