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令人意外的称呼，顾婪僵了下，他低低垂下，低声：“不用了，大哥。”

顾修明看着弟弟去睡觉，他坐回沙发上继续理工作，过了会，他打了个电话。

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天睡过一场好觉。

后来的梦有些压抑，让他半夜惊醒，他不敢再回忆那梦里的滴，只觉得闷得很。

他看着顾婪已经长了不少，骨也壮了不少，心里有些慨。

顾婪脸上些许动，他角牵起，轻轻倚靠在顾修明的怀里，瓮声瓮气：“谢谢大哥……”

顾修明走上前，抚摸了下顾婪的发，他温声：“你是顾家的人，是我们最心疼的弟弟，只要你喜，哥哥们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不喜的人，哥哥们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跟周家警告一下，让他们家私生别再现在婪婪面前。”

他压下底的复杂，装作困倦的模样，跟顾修明了声晚安。

顾婪笑了笑，：“没关系的，大哥不用麻烦，他也不敢缠着我。”

顾修明轻柔地环抱住弟弟，他底柔和下来。

不过还好，他们的弟弟现在好了很多。

所以后来囡囡丢失后，父亲去世，小妈疯掉，寻找囡囡一直是他们的执念。

他过往的一切全是黑暗的，只有囡囡是他唯一的光亮。

当晚，顾婪梦到了许多东西，他梦到了小时候他妈对他的打骂，还梦到了小时候的囡囡，囡囡就是他灰暗梦境的光。

但却没想到，还是晚了太多，当他们再见到囡囡时，他们心里的小天使已经被折磨得快不成人样，瘦骨嶙峋窝凹陷，几乎失去了人气。

“囡囡，饿了吗，要是饿的话，大哥给你煮碗面吃。”

他至今记得，年少时初见弟弟，他的心仿佛要化掉一般。刚生时的小孩那般可乖巧，就像是天使，若非那个时候有囡囡在，他们三兄弟过得该有多艰难。

如今，他真的要为了隐瞒真相，而将他的小太摧毁吗？

顾修明缓缓，：“嗯，这段时间我差，都没送你去学校过，大学生活怎么样？”

顾婪又想起了在一个宿舍的苏枕月，他脸微变，但还是弯起笑：“好的。”

还是后来送去疗养院，他们三兄弟陪护，后来他们的弟弟才渐渐好起来，但那之后，囡囡格也变了许多，沉默又寡淡，对很多人都竖着防备心，这让他们心疼不已。

他知自家弟弟绝不会跟周少臣为伍，很可能就是对方一直缠着顾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