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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咬着衔住后颈的错觉。
在南谢快无法忍受时,闻却胤离开了,落座在对面。
看起来对南谢的沉默并不意外。
“我缺个床伴你正缺钱,这对你我,都是收益大于付出的交易不是吗。你要养你的祖父,我知道这点你能做到,但加上秦宥呢?”闻却胤说,“我还可以拖着违约金赔偿的进度,你需要我的。”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出来。”他平静开口,“我可以改。”
南谢脑袋里很乱。
“你到底——”南谢出声,说到一半,忍住暗暗吸了一口气,试图正常的沟通,“为什么,我们才见过几次,你到底为什么要为难我?”
也许是上次见面中失权严重,他总被闻却胤影响,轻易跳动情绪,失去理智,南谢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他,想不明白这么个人物为什么挑自己一个玩。
闻却胤软硬不吃,酒杯口向南谢微微倾了倾,说:“见的少以后就多见。”
南谢小脸绷的很紧,他理智的天平在倾斜,不择言的说道。
“你不怕我报警么?”
然后他看见闻却胤笑了,不,都不算笑,只是嘴角细微的牵扯一下,似乎是觉得太不值一提,到有些可笑。
“报警?说我强奸了你?监控?体液采样?证据呢?”闻却胤语气平淡,“你自己都知道,对我来说,有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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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谢几乎要谈不下去了,桌下,他握紧拳头忍耐,无声的深吸了一口气。
“……闻先生,我做不来,你知道秦宥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何必找一个不顺心的情人,那张卡我没动我马上就还给您,我们就当,”南谢捏了捏指尖,丝丝缕缕的疼痛让他镇定,好坚持委婉伏低的姿态,“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去惹事的。”
闻却胤:“只有半年,而且,你可以不分手。”
“我说,我做不来。”南谢声音逐渐提高,紧握的双手脱力松开,似乎已经临近忍耐的边缘,“神经病……你就是个神经病闻却胤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放我——”
“南谢。”闻却胤突然叫他的全名。
“我喜欢体面一点的方式,交易双方都能尽量舒适,但不代表,我那晚说的是空话。”
他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南谢的酒杯,一双淡色眼眸漠然垂视,“懂了吗?”
——我能让他在a市…不,这个国家都呆不下去。
再怎么用服装外饰掩饰,用暧昧不清的烛火缓和氛围,闻却胤的本质,劣根性,都在南谢面前一览无余。
见南谢神情有一丝恍惚松动,闻却胤留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起身去客厅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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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南谢低着头。
周身的空间似乎都被单独分割了,弥漫着寂寥与落寞。
闻却胤将二维码调出来推到桌子中央。
“…或者你可以试试……来,选一个。”
俯视的角度看不见南谢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素白的手指微微颤着,唇瓣咬出褶皱,最终还是用手机扫描上来。
但此刻,闻却胤却忽的将手掌虚盖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完全挡住了页面。
南谢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