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对南宥是有亏欠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也让时措多了理所当然的担心。他灼灼地望着徐了，仿佛在漆黑的房间里能迸火光来。

“能得到你的臣服，是我的荣幸。”时措耳边仿佛炸开了一串炮仗，那火星仿佛要一路烧到他的心底。徐了平日里惜字如金，可说起情话来倒也毫不逊。他焦急地吻上徐了的，为了回应，为了证明，徐了也狠狠地回应他，齿间渐渐弥漫一淡淡的血腥气，两人后知后觉地分开了。

“最后恋人不像恋人，主也不像主，他和我都过得很累。”

“你漂亮，骄傲，浑都带着野。”

“这也算是施舍吗？”

“你和他不一样。”时措只低低地笑，却也不声。这话真像蛊惑人心的甜言语。

“可我永远不会被驯服。”

时措只轻轻地，他与徐了地相贴，后背传来徐了心脏有力地动声。不知怎地他情不自禁地幻想，若年以后，他与徐了退休了的模样。不用满世界跑，家门手牵手遛弯也很……

“我一直是一个讲原则和规矩的人。为了你，我一次次违背这些东西。”

“时措……”那嗓音沉极了，仿佛掺了一把火星，时措被狠狠燎了一下，浑情不自禁地打颤。

“那……我呢？”

的人，退休了就满世界地旅游，活得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自在。”

徐了的拇指在他的角边碾过，他正定定地望着自己，那双里鲜少有那样烈的情绪。

“徐了，我愿意向你臣服。”

“当时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太冲动了，他的本质不是sub，那时的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另一半。”

徐了连忙开补救：“我爸妈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只是在南宥走之后，偷偷告诉我说，他们觉得我和南宥走不到最后。”

徐了也只低低地笑，着时措的往怀里摁，“我从来不标榜我是一个完的德标兵。”

“……见了。”徐了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他看着时措瞥嘴扭过了脑袋，心想他早该意识到时措的占有一也不比他低。

徐了望着时措，他看着那双睛仍定定地望着他，思前想后还是开了：“南宥为了我跪下sub是牺牲，这固然很伟大，可后来我们分手我却总想，这样的牺牲到底是不是成了彼此的枷锁。”

“当然。”

语罢时措又笑了，这笑容像是在涸的土地上燃起的火，无端地与徐了记忆里的画面重叠了。Stray一楼昏暗的包间，酒吧的舞台与钢……

“或许……我和他本来就不合适。”

“见了还是没见！”

“你和南宥分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很在意。”

“徐了……”时措忽然转过，费力地从徐了的臂弯里自己的手，搂住徐了低低地唤了一声。

“等等……你有没有把南宥带去见家长？”时措忽然扭过望着徐了，那神杀伤力极大，徐了无奈地抿了抿嘴。

时措狠狠地往徐了嘴上亲了一，两个人动情地吻着，许久之后才难舍难分地分开。时措着气问：“那我呢，你对我也算是施舍吗？”

时措将信将疑地回过朝徐了问：“实话？”

“我知，你是你，就够了。”

时措闻言只用力搂住徐了的脖，笑着回：“我想南宥听了这话大概要伤心死，你知吗……刚刚这话真像个渣男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