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程远问他。

鹿鸣瞪大了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哥，您、您刚才说什么……”

“可你是皓然的哥哥，也是我的大哥哥啊。”鹿鸣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万万没想到他一直以来都很尊敬、佩服和激的大哥哥竟然是这人，简直太毁三观了。

“情人？”鹿鸣咬了咬嘴，“您的意思是……要包养我？”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大哥哥要对我说什么？”鹿鸣坐端，仿佛被训话的小学生。

“没有！”鹿鸣回过神来，“没想什么。”

什么意思？“开个价？”把他当成来卖的了么？

程远这副嘴脸，着实不堪目，很显然，他并不是第一个坐在这里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人以前是怎么哄骗像他这样的小男生的了。都订婚了还要包养男大学生，真替那个即将和他步婚姻殿堂的女孩到愤怒和不值当。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一年的时间，足够再些自己想的事情了。”程远说。

程远接完电话回来，看到鹿鸣正托着下发呆，就笑着问：“想什么呢？那么专注。”

鹿鸣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恭贺对方，心中却在纳闷程远没来由的嘛要跟他说这个啊？好奇怪哦！

而且他不是一个喜主动的人，一般都是别人先来找他，程皓然不联系他，他也很少会去打扰对方。

“结婚是好事啊！喜事，可喜可贺。”鹿鸣说。他觉得程远看起来似乎不大兴，心想豪门婚姻太复杂了，难不成是家族联姻，程远并不喜他的未婚妻？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皓然没有关系。”程远说。

“小鹿，我很喜你，你愿意陪我一年吗？”程远看着他的睛说，“可能到不了明年，就到今年年底吧。你放心，我会给你钱的，你可以开个价。”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程远说。“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对情人一向都很大方，至于皓然那边，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保密，绝不会让他知……”

“大哥哥想什么？”鹿鸣顺着对方的话问。

“我是双恋，男女皆可。”程远耐心的向他解释。

“怎么了？”程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舒服吗？”

从这一刻起，他所认识的那个程大哥已经死了，并且死得很彻底，绝无死而复生的可能。

“我订婚了。”程远把手上的戒指亮来给他看。“就在昨天。”

“我是男的！”鹿鸣脑袋“嗡嗡”作响，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只觉得前这人貌岸然，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或许，此刻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已经结婚了。”程远又说。

“你也可以这么以为。”程远说。表情看上去很自然，仿佛是在谈一桩生意。

“不！”他猛地站起来，着拳大声说，“我不愿意！没想到你今天之所以会请我吃饭，竟然是为了这个！我把你当长辈，你怎么会对我有这想法？而且你都要结婚了还来搞，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德啊？你也不怕染上那些七八糟的脏病，到时候再传染给你那无辜的妻……”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到衣架旁，取下自己的外，抱在怀里夺门而，一气跑下二楼，在一众服务员诧异的目光中冲了餐厅。

鹿鸣闭了闭睛，此刻气血上涌，只觉得胃中作呕，想把刚才吃肚里的东西，当着程远的面，全都吐来，吐它个一二净才好。

“嗯，饱了。”鹿鸣了。

他所能想象和接得到的。

“那好。”程远坐回椅上，“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