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的手心受到长袍之下结实有弹的后背，电般的缩回手来。见了鬼了，燕娘脸上一红，老娘这些年阅人无数，就是男人脱光了站在面前，也自问能面不改，怎么偏偏面对这个男人就这么放不开呢？

“萧公，你路上说，让我叫贵人们楼里姑娘的功夫，当时我就要吓死了。这怎么能教啊？那些功夫岂是那么好练的，当初我教姑娘们的时候，都是鞭沾凉打来的。碰上刚烈不听话的，再狠的手段都是用过的。就是我自己，当年也一样是这么熬过来的。我跟贵人们说不得话，也动不得手，如何敢教啊？”萧风放慢脚步，歪看了她一。

她抬起，顿时一愣，萧风的睛正盯着她，神邃，神郑重，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

“你的燕楼面对的男人，是走南闯北逛遍了天下名楼的男人们，如果和其他勾栏楼馆一个样，他们当然不满意。可贵人们面对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万岁。万岁见过的女人虽然不少，但上有功夫的恐怕一个都没有。所以门的那几招就足够了，你要是一下教会了难度，吓坏了万岁，没准还说你秽闱，砍了你的小脑袋！”燕娘虽然明知萧风是吓唬她，但仍然吓得脸发白。

“不要左顾右盼的，那些侍卫会以为你在打量地形，图谋不轨。”燕娘吓了一，立刻就把低下了，跟在萧风后，踩着萧风的鞋跟往前走。

这是自己人，黄锦提前给萧风打过招呼。萧风停住脚步，燕娘低着想心事，一下撞在了萧风的上，赶用手撑住。

燕娘小跑几步，跟上萧风的步伐，了额的汗，脯起伏，小声雀跃。

“你就说肚疼，我上有药，让她带你来找我。”

“门的那几招，效果有限，随便哪个勾栏的姑娘们都会，能用吗？”萧风哭笑不得，小声提醒她。

“这就是皇啊，太大了，太壮观了。”萧风见她一副刘姥姥大观园的架势，淡淡的一笑，提醒她。

前面就是后之地了，一个女官早已在此等候，笑着冲萧风福了一福。

她虽然没过，但接待过很多官员，明白一个理。不你的官大到什么程度，想要杀人总是需要理由的，是有程的。

已经十八岁的萧风，这些日用后世的锻炼方式，结合俞大猷的内功心法，越来越结实。

燕娘也算挑材，大概到萧风的眉位，两人也算是最萌差。

“我又没让你把贵人教成楼里的红牌儿，那些难度过，或者对女太过委屈的招式就不要教了。更不能教那些需要的。你想想里能放一张倾斜的床或者是木之类的吗？你就把最门的那几招传授一下，也不用说得太明显，到即止，能学到什么程度看个人悟。”燕娘松了气，随即疑惑的看着萧风。

“跟着这个女去，记住，我再说一遍，只能教十八岁以上的贵人，年龄越大，你越要用心教！如果让我知你没我说的……”这一瞬间，燕娘有一觉，如果她违背了萧风的话，一直对她笑眯眯的萧风，真的会翻脸无情！

“萧公……公，若是她带着我去了哪个小贵人的里……”萧风放缓了气，恢复了笑容。

“也不用吓成这样，就记住一句话，恭敬得。一会儿你还要教贵人们你的手艺呢，那才是最难的。”燕娘一想到即将要的活，顿时就大了，苦着脸向萧风求援。

燕娘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她对萧风的觉一直都很复杂，有喜，有不懂，有时还会有些生气，但这是第一次觉得萧风很可怕。

天底下唯有一个人，是可以无视这些规则的。皇帝杀人，都是先杀后找理由的，而且本就不用自己找，很多人会绞尽脑的帮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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