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对此不置可否，只说：“如果不是你跟着，那些姑娘八成凶多吉少，所以折腾这么一遭，也算是积德了。”

来寻人的宋舰，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奇奇怪怪，又莫名和谐。

歇了大概十分钟，陈雪林从空间拿纸巾，给自己了手，又给顾城了一下。随后取一杯豆浆和俩包，两人分着吃了。

“行了，咱们赶回去吧！”想到这里，陈雪林就觉得浑充满力量。虽然还酸着，可她能持。

陈雪林也没求，自顾自吃了两颗，就把剩下的收空间了。站起来，拍拍上的土，抱怨了句：“的，真没家里的炕舒服。我真是脑了，跟大丫来相亲。”

说完迈步朝前，还轻声喊起了号：“一二一，一二一......”

虽说之前吃过，可经过这几个小时运动，早消化没了。现在又饿又累又困，急需补充能量。

她和顾城的底细，又是退伍军人，一旦产生怀疑，势必要追究底。所以还是老实吧。

把注意力放在左右脚上，似乎，前就没那么艰难了。

人贩团伙的行动也会更加隐蔽，让人难以察觉踪迹。她和她家顾知青，也会因为没能挽救那些无辜少女，而愧疚后悔半生。

就这样，走了很久很久。

顾城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便跟哄小孩一般鼓励：“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咱们再持持，等到了，奖励宝宝一朵大红怎么样？我们默宝真，不怕苦不怕累的，是位好同志！”

陈雪林也不知她和顾城走了几个小时，总之，走到后半夜，脚都磨破了，才走到县城边上。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小平房，陈雪林差喜极而泣。真心不容易啊，她居然能走这么多路！

陈雪林觉得也是，便嘿嘿笑了起来：“这么一说，咱俩还伟大。不过付长和杨所长功劳更大，如果不是他们无条件支援，咱俩也没这么大能量。可能到最后，也只有我一个人能逃生天。”

吃完收拾好垃圾，陈雪林剥了颗巧克力嘴里。喂顾城的时候却被他躲开了：“宝，你自己吃！”他不是很喜甜腻腻的东西，尤其是刚吃了包，再吃巧克力，甜咸错，会让他难受。

陈雪林嘴角了，小白向上一翻，合：“知啦，顾老师！”

他大步走到两人跟前，笑着说：“还以为你俩丢了，正准备去找呢！”

陈雪林抬，看了来人，又看了只有二三十米远的派所大门。

陈雪林觉得有些夸张，却也没拒绝顾城的好意。两人依偎着朝县城走去。可能是休息的时间有些长，已经看不到宋舰手里手电筒的光亮了，只能借着月辨别方向。

剩下的姑娘则被卖到山沟沟里去，被当成生育工，从此暗无天日。

顾城，在附近转了一圈，找了拇指的树枝她手里：“你拄着，能省力气。”

说完还在另外一边架起陈雪林的胳膊，让她两边都有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