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可能没发现，这一路上，你的手一直在抖。”

这时，顾海突然拐一条石板小路，车明显抖起来。

苏云捂着嘴，故作咳嗽：“顾同志，这样吧，下次你再有什么要换的东西，我就让我朋友帮你换成布料，你多几条，厚实些。”

苏云艰难转动着手臂，看着回收站大门上的封条，抬手一把撕掉，像是在撕刘队长一样！

药铺里，老中医面严肃，抓着苏云的手臂一顿搓，疼得苏云哇哇大叫，泪哗哗直。

苏云咬着牙，暗暗发誓，等下次这货再来换东西，她一定往死里克扣，看他还敢不敢笑！

顾海很惊讶：“你朋友手里还有布料？是什么料？的确良吗？”

的确良就是后世的合成化纤布，因为是俏货，所以现在很风靡，但质量远远比不上棉布。

“啊！啊！啊！”

那是疼的！

苏云默默在心里呐喊。

了差羊虎的我。”

顾海站在旁边，偏过，肩膀一直抖动着，明显在偷笑！

只要他能换条，怎么都行！

治完手，顾海把苏云送到回收站门，转就去公安局还车。

苏云：“他只有棉布，你要不要？”

苏云说完，顾海随手就把钱揣兜里。

这绝对不是她不正经，实在是顾海的太薄，而且心里没数，这还敢再穿四五年，考虑过别人的死活吗？

苏云忍不住抓住扶手，看着这条陌生的巷，询问顾海：“顾同志，这不是回公安局的路，你开到这里面嘛？”

她忍不住看向顾海上的补丁，数了数，一不小心就盯了个……

嘴上还要不在意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不用专门来看跌打损伤……”

“小苏同志，那我们就说好了，下次我全要棉布！”

这时，苏云才发现，他今天竟然又穿着一补丁衣，“顾同志，我不是才送了你一新衣服吗？你怎么不穿呢？”

四合院里，原本应该是饭时间，但各家各都没来得及开火，全围在中院里，看着陈秀娥发疯一样打砸着何家的简易厨房——

“要！”顾海更加惊喜，有棉布谁还要合成布？

这叫旧了些？

顾海打燃车，转了个弯朝来的方向开，随说：“新衣服当然要留着过年穿，我这些旧衣服又没破，就是旧了些，还能再穿个四五年呢！”

天渐晚，街灯火辉煌。

苏云：“行。”

看着那一大堆票，顾海颇有些无语：“……你讹了刘黑手这么大笔钱，还要把我拉下？”

苏云：“？？？”

再往前开了十几米，顾海停下车，熄了火，“小苏同志，这里有个老中医，专治跌打损伤，我看你左手伤得不轻，如果不尽快治疗，明天估计没法用了。”

“这怎么是拉你下呢？你帮了我，本来就已经在里了，你就说这钱要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