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故意挑眉问：“你是孙局长的妈？”

“吱。”

这话就是专指顾了。

顾二婶换了张笑脸，对周扬说：“公安同志，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刚才我们已经说了，最近家里实在困难，所以才想过来找顾海接济接济……”

顾梦泣着，还没回话，顾二婶就眯着睛看了看顾梦，情：“哟，这是小梦吧，一眨都长成大姑娘了，二婶差没认来。”

顾梗着脖，“孙局长算个什么东西？我儿当公安局长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副手呢！”

顾这一通哭闹，把院里其他人都引来了，包括在苏保国房间里写作业的顾家三兄妹。

周扬这才从后面走过来，苏秀也连忙站到赵满芬边。

顾被她们一噎，虎着老脸就对顾海吼：“你个不孝孙，她们谁啊？你就这么睁睁看着我被她们联手挤兑，连声都不敢吱？你个没息的……”

顾梦说完，陈秀娥大惊：“什么？居然还有这事？她们连你们兄妹几个的粮都霸占了？那你们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顾看见周扬和苏秀上的公安制服后，气势稍微弱了些，却还是持把后半句话说完：“我儿可是公安局长！”

大妈没回答，而是不耐烦质问顾一群人：“你们到底来嘛的？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我可要喊公安了！”

陈秀娥附和着：“就是，谁家揭不开锅能像你们这样珠圆玉？连下都有两层！”

顾爷爷还跟着呵斥了顾海一句：“你都气坏了，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顾说完，顾二婶故意咳了咳，提醒她别在公安面前说话。

顾气急败坏，拍了拍大，往顾二婶上一靠，“作孽啊，不孝孙，早知这样，当初你爸生了你，我就该把你放那桶里面淹死算了，也不至于我一只脚都棺材了，还要受你的气！”

王大妈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几大蒜，一来就急急询问：“这是咋了，大，秀娥，他们谁啊？怎么闹到我们院里来了？”

她话没说完，大妈就朝后面喊了一嗓：“周公安，这人都闹到我们院里了，你不？”

站在人群里的顾梦沉不住气，上前几步就恶狠狠对顾二婶说：“你们还要不要脸？当初我爸刚死，你们就抢走了我们家的楼房，还把国家每个月发给我们兄妹的粮和补贴都霸占了，当初说好了你们拿了东西，我们兄妹跟你们就再没关系，现在你们居然厚着脸又找上来，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顾海吱了一声。

李婶和周红也跟在后面，用打量的目光瞅着顾那群人，一副看闹的架势。

顾嚣张得很，当即就嚷着：“喊，你只喊……”

神十足，半不像是家里揭不开锅的模样，倒像是故意上门来唱大戏的！”

顾二叔和顾旺父连忙上前，哄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