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和赵鲤同时转，而后又同时低去看画。

南斋在大景行走的脚印，一一的踪迹。

在场三人都是专业人士，不会轻易下郑连这不靠谱的结论，错过半蛛丝迹。

“每年通大景的菡堕竹，都是朱提上供大内的贡品，绝无落民间园的可能。”

“只是这竹和竹上细虫，一旦离开朱提国，便不能存活……”

和沈晏协作，展开来看。

这时，郑连突觉书案上摊开的画，在这光线之下有什么一闪即逝。

早期，南斋画中现的动植布局，都还是大景文人书房中最常见的湘妃竹。

书案位置不够，郑连可怜站在桌角，天上飘过一朵白云遮挡了日，光线暗下又亮起。

但到了中期，南斋应该在四游历，画风不定多变的同时，在画中还可见到各地风。

赵鲤还唤来了南斋的忠粉郑连，辨别作品日期。

“所以，南斋应该亲去过朱提，看过这菡堕竹。”赵鲤补充。

沈晏记极好，而且博闻广识，有他帮助，赵鲤发现了很多之前未曾注意过的地方。

即是正经活，沈晏也不再别扭，与赵鲤并肩站在一起，翻找南斋的画卷，一同查看。

“沈大人，赵千，这是南斋最近的两幅画。”郑连将在一堆画里，挑了两幅，双手捧来。

先后两幅画中，从日到了隆冬见雪。

那时的南斋，笔还有些稚。

如果不是赵鲤多嘴一句，想来这些东西并不会被发现。

“南斋又回了朱提。”赵鲤的话得到了沈晏的肯定。

“没错，他不但回了朱提，还在那里呆了最少一年。”

说完她又趴在书案上更仔细的去看。

但看了很久，却没有发现任何异。

沈晏的指尖在画上轻，眉皱得更：“此竹竹制成的笔和笔筒，在大景都是稀少珍品。”

然而却一无所获。

朱提的菡堕竹再次现于画中。

他忍不住一激灵，往前凑了一下：“有东西。”

只是比起前次鉴赏风格，这一次她的注意换到了画中动植和布景上。

三人据南斋画时间的先后，推算了南斋的行程轨迹。

朱提的菡堕竹，夜狼的猕甘树，鱼复的吐绥鸟，还有画中场景餐桌上现的蒸海鱼……

最后沈晏取来烛台，试着模拟刚才的光线。

三人不由开始尝试，换到郑连的角度查看。

在烛光亮起又熄灭的瞬间，三人都清楚的看见在画中树之中，浮现一个赤的人像。

他几乎踏遍了大景河山，并且布置小彩一样，得意的将这些所见所之，作画中。

画中内容自不必叙述，但在这最近的两幅画中，赵鲤又看见了熟悉的东西

的手指上移，停在菡堕竹竹似山绣画一样的赤斑纹上：“在菡堕竹成年后，这些小虫啃过的地方，就会形成这样清晰丽的纹路。”

三人若有所思的在合树下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