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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很正常。
若不是出差,到点下班,上司跟下属的生活也不可能有交集。
“你先去洗吧,我头有点疼。”
脱下外衣,韩晗昱揉揉抽疼的太阳穴,躺在床上似乎不愿说话了。
是啊,交流会不就是应酬,耗神耗力。
竞争对手日益增多,大环境不像之前那样好,每天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都需要斟酌,脑子里只有如何拉到更多的合作对象。
“韩……韩总,你是不是发烧了?”
刚从室外回来,尚星的手背残留着冷气,径直贴上韩晗昱的额头。
也难怪韩晗昱会生病。
韩晗昱的行李简单到不行,除了穿来的风衣,连一件厚实的大衣棉袄都没有,到温度更低的城市自然是抵御不了。
酒店离会场不远,可不代表风寒不会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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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只是头疼,喉咙略微有点发炎的症状,离发烧还早。
结果不当回事,病情拖延成现在这样。
但一想到前几日的别扭,韩晗昱不由得哼哼了两声:“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照顾我。”
怎么可能不管嘛!
尚星二话没说,从行李箱拿出写满字的小药盒,又把烧开热水放杯里摊着,甚至把自己贴身的围脖都给对方兜着,誓要把韩晗昱捂成大狗熊。
也不知韩晗昱抽什么风,明明心里暖暖的,非要问得很欠揍:“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些老妈子的活。”
家务不会,照顾人的活总得会点吧。
病人的声音低沉嘶哑,听着有气无力的,尚星也不屑于跟他争执,唇边还残留着试水温的水渍,拿着药就让韩晗昱服下。
最后,他淡淡地说:“对,就是妈妈教的。”
床上的病人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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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宁姐跟他说尚星的简历上没有写父母信息是因为都去世了。
“妈妈很辛苦,但从来都不让我帮忙,如果我执意要帮,她就会训我。”
“有次她发病,身边只有我。”
“在那之后,我就知道怎么照顾病人了。”
是溺爱吗?溺爱到打?联想到那天在健身房不小心看到的,韩晗昱百思不得其解,可喝了药,脑袋晕沉沉的,想问什么都没有力气。
“放心吧,有次我室友玩水玩到发烧,也是我来照顾才熬过了一夜。”
“没事,有我在。”
“晚安,我的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