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瞟了睛发光的仨人：“先待我看过他情形。”

想来这蛊虫培育得不够完，下蛊者心机算尽却仍是没能如愿将人害成傻，只要成功解蛊那佘副帮主便能恢复如常。

“这可伤脑了。”房长老抓抓脑袋看其余二老并不反对就直言答，“我们这群人里最擅长敲敲打打这些玩意儿的便是副帮主，这上不是缠绕着只蛇麽，那正是佘副帮主取其谐音的独特标记。”

房长老也不知有没把仇枭的话放心上，开心收下胃散又开始规划下一个寻觅的地，一旁伍、刘二老闻言只能无奈摇。

就邢鸺所知邢天德从柳芊卉那获得了上半本，可他从没问过仇枭对血菩萨经内容了解多少，既然血菩萨经本是在柳芊卉手上，那就算柳芊卉学了再教予仇枭也不无奇怪。

江寒洢至今从没听过有人能从走火恢复过来，若是柳芊卉在世可能还尚有一丝转机，不由黯然叹气。

仇枭像是明白邢鸺意思，收回视线沉默半晌，问：“三位长老可知佘副帮主走火的起因和经过？”

仇枭：“饭後加一匙至温搅匀服用，持续些日可断，年纪大了还是量力而爲是好。”

江寒洢看准空档把带着的布巾放下摊开，将银质面给三位长老，示意他们查看里侧。

伍长老惊喜问：“鬼医这是有办法治好副帮主？”

仨人面面相觑表情尴尬，刘长老把心一横老脸也不要了：“呃...大概可算是被咱仨气的？依咱们推测，十六年前帮主逃走那天佘副帮主应该是在练咱们门派的内功心法。他之前总忙着敲敲打打些有的没的武功练到一半就荒废了，谁知终於重回练功却听到帮主离开这重大消息，一时气急攻心就了岔。”

每回邢鸺装作没事却隐藏不住中情绪的样都让仇枭觉得有趣，连带看房长老也顺几分，将药箱中自收了俩徒弟就常备着的瓶装胃散送上。

江寒洢过细节简单答：“长老们大可安心，我知这面最後落於他人手上与丐帮没太大系，我就想问问制造这面之人可知他爲谁铸，还有原因。”

这些真要解释稍显麻烦，若无必要仇枭向来懒得对邢鸺以外的人浪费，承诺可医後开了张清单让长老和江寒洢帮忙采买，只留邢鸺陪其待在房内静候几人归来。

仇枭再问：“仅是推测？可有证据？你们是从哪找的大夫？”

伍长老应和：“别说问话，贸然接近佘副帮主都极可能诱使他发狂攻击，我们连送饭过去也只能送到门。”

刘长老接着：“可江盟主你也知晓咱们副帮主走火後虽侥幸不死但整个人就像个疯成日疯疯癫癫的，寻的大夫也说华佗在世亦无法医治，咱们怕他闯祸只得把他锁在屋内好生照看，你要问话怕是没辙。”

综合邢鸺听过的各路说法，血菩萨经爲医书，若如传言可生死人白骨那医治走火应该不在话下。

仨人不懂要何证据也看不透仇枭想什麽，摇回答：“这、那时有个大夫刚好经过我们便把人请来了，哪他从何而来，大夫不就是大夫？”

仨佬闻言像是天降横财喜不胜收，飞也似地起来引着仇枭等人里屋。衆人一到佘副帮主所在房间立即止步，伍长老也是机灵，无需仇枭开就趁佘副帮主不备以碎石击中对方位，让佘副帮主睡着方便仇枭诊治。

庆幸的是这蛊虫听来狠厉但至多令人恒久变得痴傻呆滞不伤命，可照仨老所述佘副帮主却是疯癫又攻击，与应有的中蛊迹象不完全相符。

仇枭得到这答案後陷沉，相传丐帮内功由最早一代帮主爲衆弟所创，冀望所有弟门在外至少备防能力而设计得简单易学毫无危险可言，且十六年前这时间亦让仇枭不得不起疑心，琢磨思考了其他万分之一的可能，决定请长老带他前去瞧一佘副帮主。

仨人中年龄最长的伍长老神乍变，和另俩人换一，结果房长老还在想没理他，只好开叫唤：“房老你别总想着吃，还怕噎不死你麽？江盟主问话呢，快看这面。”

刘长老也显得有些爲难：“这与犬确实是爲丐帮的标记不假，但不知江盟主问这面所爲何事？”

邢鸺倒是想起那本柳芊卉意外获得、邢天德心积虑费尽心思想得到的血菩萨经，向仇枭投以疑惑目光。

记得他从江沉枫中听到的丐帮妙事，再看前想着差没的房长老更好笑，未免失礼於人便努力克制下上翘的嘴角。

这一检查印证了仇枭的怀疑，佘副帮主是有轻微走火迹象不假，但更严重或该说让他人误以爲佘副帮主情况糟糕的真正主因实爲寄居脑内的脑蛊虫。